这边拆迁的闹得挺大,当地媒体记者也都来了。
此时,那白胖市长突然悲从中来似的,看着人们群众,眼泪就开始夺眶而出:“各位父老乡亲,你们家里遭遇的惨事,我听在耳边,痛在心里。作为一方父母官,我会给大家一个公道的!!”
说着,还作势擦了擦眼泪。
一旁的人群顿时惊呆了,心想怎么个情况我们正撕逼呢你是哪儿来的?
还是媒体记者反应快,有人眼尖地认出这正是副市长,于是立即追了过来:“陈副市长!!您好您好,没想到您大热天的来关心拆迁问题。请问——”
记者还没说完,就被林秘书给推走了,然后尴尬地回来,凑到副市长耳边说:“领导,医院还没到呢,这儿正在拆迁!”
陈副市长愣了愣,眨了眨眼睛,问道:“我们是来干什么的来着?”
林秘书说道:“去医院慰问死者家属。”
于是市长恍然大悟:“哦哦哦,你看我这忙的,连这个都忘了。”于是立即回到车里。
我背对着这傻逼副市长的车狂笑半晌,才恢复表情回到车里。
车子再度开启,副市长很尴尬:“怎么回事,小林啊,你怎么就不提醒我一下。”
林秘书立即孙子一样点头:“对不起,对不起领导,是我工作的疏忽。”
一路埋怨着林秘书的失职,我们终于到了医院。
下了车,闫至阳也跟了过来,跟陈副市长打过招呼,我们便一起往医院妇产科走过去。
路上,我偷偷问林秘书,电视上这种市长级别的大官出行,不都是左右陪着一群人么?还得让媒体跟着。怎么今天就你们俩人,跟见情人一样。
林秘书低声道:“可别这么说。今天不一样。产妇这件事我们暂时封锁了消息。但是,估计隐瞒不了多久。既然不方便大家知道,当然得低调,低调。”
说话间,我们已经到了妇产科。
病房外已经坐了不少人,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脸色愤怒或者悲伤。
有几个警察已经到了,而我在里头看到了灵调局的同事。
因为他们的身上带着徽章。
我赶紧上前去自我介绍了一下,然后凑过去问这怎么回事,怎么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
灵调局的人说,这家医院原来妇产科很有名气,不可能出这么多医疗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