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摆手道:“不不,刀柄都没进去了,那刀子可锋利了。我们不少人都看见了,不会是假的。”
闫至阳点头道:“哦,那谢谢老人家。”
老人笑道:“这有什么好谢谢的,没什么。”
说着,老人也就走了。
我看着闫至阳若有所思的表情,问道:“喂,你是不是有了什么想法,或者主意?”
闫至阳说道:“我知道害韩波的凶手是谁了。”
“额,你不会说,就是住在凶宅里的夫妻吧?”我问道:“可我们来的时候就听村民说了,他俩没有生过小孩。”
闫至阳说道:“八九成是他们。好了,先不说这个,我刚才突然想到一件事。这件事想要解决怕是需要点日子,但是韩波本身就中了邪祟,如果这几天再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那就病上加病,再难以恢复了。”
“那有什么办法,给他家里贴道符,放驱邪的东西?”我问道。
“那也不行,他本身跟邪毒融合在了一起,贴道符也会让他自己难受。”闫至阳说道:“就像是西药一样,吃了虽然有用,可有的副作用也很大,伴随而来难受啊呕吐什么的。”
“好吧亲,那你想用‘中医的温柔疗法’?”我失笑道:“还有什么办法?”
“走,回韩波家再说。”闫至阳说道。
我不懂他要干什么,于是立即跟着他往回走。
等到了韩波家里,闫至阳说,为了让他慢慢远离邪祟,建议他找几类人陪着他住几天,让阴气游魂远离。
因为这村里有个凶宅,又有人在逆天改命,气场紊乱,邪祟聚集,不是什么吉祥地方。对他的病没什么好处。
韩波一听十分惊奇,问到底哪些人能帮到他。
闫至阳说,第一类,是木匠。木匠是手工业者的代表,在古代是被看做神明的,尤其鲁班。而木匠的墨盒,也就是用来画直线的墨盒,更是鬼所害怕的东西,因为墨盒积累了人类的智慧跟阳气。
第二类是屠户,屠户因为自身宰杀牲畜很多,所以身上有恶煞之气跟牲畜的怨气,所以鬼不敢近身,屠户的刀也是辟邪之物。
第三类是泥瓦匠,泥瓦匠也是手工业者的代表,建造的都是阳宅,聚人气跟阳气。所以泥瓦匠的泥抹子也是辟邪之物。
第四类是恶人,这个就算了。但是俗语说,鬼怕恶人,历来在古代小说里也经常看到类似的故事,而且大家好象都知道一个说法,就是怕鬼的时候可以大声地骂脏话,于是鬼就不敢近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