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探头一看,只见棺内一具穿着汉唐服装的女尸出现在我眼前。这女尸两颊温润擦着鲜红的胭脂,然而,现在已经发生了尸变!白生生的獠牙暴突在外,虽然变成了干尸,但是也能看出生前的模样,是个很年轻的女人。
只见为首一人抓着三张道符,念了镇尸咒语,并将三张道符丢到那女尸身上。这道士喝了一口酒,然后又吐在那尸体旁,似乎是祛除尸气。
然后在油纸阳伞下用成卷粗纸将分解尸体手脚黏附的腐肉一块一块擦去。最后将基本弄干净的骨骸,分段垒放装入了一张贴着道符的小黄金瓮里。
整个过程比较重口味,因为虽然尸体有一定程度的干瘪,但是有一部分血肉还是依附在骨头上的。而且这虽然像是拾骨,但实际上是将这女僵尸给彻底弄死,封印起来,并且让白鹿的骨灰压制住女尸的尸气跟阴气。
这几个人处理尸体内脏的时候更恶心,干脆将它们并着棺木一起劈碎,然后生火将内脏、衣帽、秽纸等物一并焚烧殆尽。立即,一股浓重的黑烟从青翠的山林升起。
这黑烟起初没什么特别,后来却越来越大,一整个山林仿佛都被黑烟笼罩,飞禽走兽都从山林里蹿了出来。
这几个处理僵尸的似乎也对此束手无策。而更诡异的是,那些黑烟冲着这群人扑了过来,扑进这些人的七窍。
就像是突然中邪了一样,这一群人突然发疯了一样冲回村子,见了活物就咬,见了人就杀,一时间血流成河。
我看到这里头皮有些发麻,也意识到自己是在梦里,于是凝神静气,想要冲破梦境清醒过来。
眼睛再度睁开,我确实是躺在了屋里。窗外依然雷雨阵阵。闫至阳好像背对着我裹着一条毯子躺在我旁边。
我擦了擦冷汗,去推了一把闫至阳:“闫至阳,我做了一个噩梦。”
在推他的时候,闫至阳慢慢转过身来。然而当我看清他的脸,不由吓了一跳!
躺在我身边的根本不是闫至阳,而是刚才被烧成灰的女尸!
就在这时,那女尸突然扑上来咬住我的脖子。一阵疼痛感传来,我感觉喉头发甜,突然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这一吐血,是真的彻底醒了过来。闫至阳也被我吵醒了,翻身坐起,看着我吃惊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刚做了个梦,梦里被鬼给咬了。”我苦笑道,可不知道,为什么像是真的一样,好像很疼。
闫至阳此时立即扯下一段布条缠到我腰间。我不解地问道:“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