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跟闫至阳关系尴尬,一时间我也不知要不要接过那熏香。
想必厉笙歌是想传递信息给我。
女孩笑了笑:“你不必担心。鬼蜮组织也是厉姐姐的敌人,她不会轻饶鬼蜮的人。”
女孩的嗓音里有着说不出的神秘,我感觉到她正在黑纱的阴影后微笑:“刚才那是玫瑰花味的,要不再买支茉莉香味的?”
“好。”我想了想,觉得厉姐姐不会害我,便接了过来。
女孩又问我:“你有香薰炉吗?”
“没有。”我摇头道:“我哪儿有那种东西。”
女孩便从身后拿出一个香薰炉。我仔细一看,那是一个人头蛇身的女人,她双手放在胸前,上身没穿衣服,这女人捧着放香薰的小盘,蛇身盘了好多个圈,在身前向上伸出,托着蜡烛台,她的头发很长,仔细一看,头发却是无数条细细的小蛇,蛇头向外,蛇口大张,吐出血红色的蛇信。
“美杜莎?”我笑了笑:“这也太倒胃口了,还有其它的香薰炉吗?”
“那倒是有,但是用这种香薰炉,香薰的效果会更好。如果你坚持不要这个,可以给你换别的。”那女孩笑道:“早早烧完熏香,看到厉姐姐留下的话,你不也好早日去做你的事儿么。”
“那好吧,就是它吧。”我想了想,接过来包好的香薰及香薰炉,问女孩叫什么名字。
女孩笑了笑,说道:“你怕我骗你?我叫张妤婕,是厉姐姐的手下。如果你不信任我,可以跟厉姐姐求证一番。”
我点了点头,便没在夜市上再逗留,看天色已晚,便往住的地方走回去。
我找了一家闹市里的旅馆,拿出香薰炉放在地板上,心想厉姐姐真墨迹,传递个信息还需要熏香。
但是转念一想,这世上无论是书信,还是让别人专递信息,都可能有叛变的时候,失手的时候。就算是躲过了人类的奸细跟间谍,也可能难以躲过鬼的窥视。
干脆面君此时从书包里跳了出来。我倒上茉莉花味的香薰,问道:“怎么样,你觉得这东西有问题没有?”
干脆面君说道:“用香薰传递信息,这还真是独一份儿。我闻着没什么问题,要不你试试,一般来说,香薰没有能杀人的能耐。香味做出的幻境,还不如琴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