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希望我受伤?”老道从外头走进来,冷哼道。
我笑道:“这哪儿能。可我不明白的是,陆行云那么鬼的一个人,怎么会探不到你们一行人中没有我?”
闫云晓叹道:“我们从闫家找了个跟你有七分相似的弟子,乔装改扮了一下跟着我们一起,本想如果陆行云识破我们的身份,也会以为你跟我们一起。可惜这次陆行云的目标就是你,结果他在阵法里阵亡了。”
我一听这话真是冷汗涔涔落下。看来是有人替我去死过了。
见大家都活着没什么大碍真是皆大欢喜。闫云晓问我,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见我影子,本想找人联系我都没联系上,还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
我想起厉笙歌故意拖延我的事儿,便打算暂时隐瞒下来,搪塞说,陆行云大概是看到你们之后把那人错当成了我,根本没按时去约定好的地方等着【其实是我没按时去】,这才错过了。
大概大家都被这一战搞得筋疲力尽,居然当时没人对我的说辞提出异议。
既然结果皆大欢喜,我们几个便商量着先回闫家去,大家养伤,闫至阳受的伤不轻,得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商量完毕之后,我们跟张妤婕道谢,即刻启程。由于之前给了陆行云教训,这一路上比较平静,没什么阻碍。
陈清姿也将这消息传给了厉笙歌。
我们到了闫家之后,瞧见厉笙歌也到了。
这次见了,厉笙歌表现得一如既往。我俩见了面,厉笙歌并不怎么跟我说话,倒是跟闫至阳如以前一般。
厉笙歌跟闫弈城一起照顾闫至阳,闫云晓便去跟二大爷汇报此行的情况。
我也累得够呛,但是回屋之后,总是想起张妤婕拿熏香拦着我的事儿,不由有点郁闷。
想到这儿,我不由觉得闫至阳跟厉笙歌一起呆着也许有问题,便起身出来,往闫至阳的房间走过去。
为了方便照顾闫至阳,厉笙歌是住在他隔壁的。
我去找闫至阳的时候,正好路过厉笙歌的房间。闫至阳住的地方是欧式别墅,不过闫家老宅则是复古的那种中国风别墅。
屋子虽然不至于是古代那种糊窗户纸的,但是也是格子窗,只是镶嵌了一块块的玻璃。此时正是仲秋,天气也不算冷,晚上关窗会显得闷,所以厉笙歌的窗户是半掩着的。
窗户上拉着窗帘。我瞧见窗帘上映出两道影子,瞥了一眼,我便认出其中一人是陈清姿。
想到厉笙歌对闫至阳的态度,我便有些芥蒂,闪身到一旁,凝神静气,细听屋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