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在场护卫是我亲信,苏小姐是未来的太子妃,不可能与此案有牵连……”
祁恒连忙出声制止,苏洛语是他未婚妻,也是苏尚书的独女,在家最为受宠,一旦被带走,不仅他的颜面扫地,苏家那里他也无法交代,至于叶以安就只能稍后再看看能不能把她救出了。
“阿弥陀佛,自太子和苏小姐来寺中,一应吃食皆自备,平日里寺中僧人也未曾进院半步,亦是无辜。”
一旁的了空也连忙跟着求情,姿态谦卑,却把事情撇的一清二楚。
“照这么说,只能是这位叶家姑娘了。”
江晟看了祁恒一眼,鄙夷之意不言而喻,拿一个女人挡箭,这就是未来的一国之君。
他竟然用这样的目光看我,祁恒暗中恼怒,发誓来日登基,定要江晟后悔。
祁恒心中千恨万恨,面上却不能显露,只道:“孤觉得这些僧人也有疑点,虽然他们明面上未曾进来,但暗地里能动手脚的地方很多。”
“阿弥陀佛,寺中的僧人一心礼佛,未曾打听院中情形,方才听说,那三味药需在密闭场所才能起效,太子与叶姑娘独处一室,光是这点,僧人们就无法预料。”
了空虽然是主持,但是却不是什么真正佛法高深的大师,做不到心如止水,听到太子的话,连忙辩驳,言外之意,便是你自己见色起意,怪得了谁。
“放肆,孤是太子,你居然敢顶撞孤。”
祁恒怒了,他动不了江晟,他还动不了一个和尚吗。
“阿弥陀佛,圣祖钦赐龙兴寺为皇家寺院,主持有上达天听之权。”
“你!”
祁恒再次被堵得哑口无言。
其实龙兴寺原本就是一个不出名的小寺庙,原本也不叫这名,历代就没出过有名的高僧,能成为皇家寺院,完全是开国圣祖当年遭难,被寺里收留,做了一年和尚。
登基后,圣祖感念,重修寺院,亲自提笔写下“龙兴寺”赐予寺院,封其为皇家寺院,特许历代主持能进宫面圣,上达天听。
既然他可以跟皇上说话,那太子又有何说不得。
了尘虽无甚慧根,但是也没傻到非要去得罪太子,只是在得罪太子和被下诏狱审问之间,他还是懂得选择的。
得罪太子后果再严重也是日后的事,而诏狱一旦今天进去了就极可能出不来,况且听太子的意思已是心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