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你...你怎么还来呀,你克制一点好不好?”阿梨眼角沁出泪花,想要挣扎却没有力气。
听见她的哭声,康熙不仅没有停下动作, 反而更加激动了, 紫檀木的拔步床摇摇晃晃,停下来的时候, 天光已经大亮了。
门外守着的绿枝和严权听动静听了一夜,早已经面红耳赤。
时至正午, 阿梨才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绿枝前来服侍她洗漱,看到她满身的红痕,心疼道:“姑娘,皇上也太粗暴了,一点都不懂得心疼人。”
姑娘娇花一样的人儿,肌肤又白,那红痕印在肌肤上,简直是触目惊心。
阿梨坐在浴桶中,不知是被蒸汽熏的,还是被绿枝的话臊得红了脸,小声道:“其实也没有很粗暴啦。”
绿枝以为她在强撑,抱怨道:“这还不粗暴呀,姑娘身上都没块好的地方了。”
阿梨的脸红得要滴出血了,秀筠瞪了绿枝一眼道:“偏你话多,若是让人听了传到皇上耳朵里去,看你怎么办。”
绿枝:“我这不是心疼姑娘嘛,秀筠你都不知道,皇上昨天折腾了姑娘一夜不说,早上还不放过小主。”
“绿枝,你别说了。”阿梨的脸都要熟透了,再听不下去。
绿枝见她害羞,倒是没再说什么,专心帮她洗澡。
其实康熙虽然急切激烈了点,但还是很顾及阿梨感受的,除了怎么叫他,他也不停之外,跟粗暴这两个字,几乎沾不上什么边。。
而且到后边,阿梨也是欢愉的,不过这些她怎么也跟绿枝说不出口就是。
洗完澡,吃完午膳,高鹏进来禀报道:“娘娘,僖嫔娘娘又来求见了。”
玉璞:“今儿上午,僖嫔便来过一回,奴婢道娘娘还在休息,请她回去了,没想到,她这么快又回来找娘娘了。”
僖嫔自从冰僖舞被她抢了风头之后,一直跟阿梨不对付,今日突然找上门来,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秀筠:“姑娘,恐怕来者不善,要见她吗?”
“见,现在我位份高,可以仗势欺人,不怕她来者不善。”阿梨挺胸抬头道。
作为一个合格的作精,不能怕来事,应该怕没事才对,没事可就涨不了作精值了。
况且,只有千日做贼的,哪有千日防贼的。经过地震事件后,阿梨明白,她又作又得宠,宫里明面上的算计少不了,背地里坏系统更是虎视眈眈,她不能后退。
僖嫔进来后,却是笑脸相迎的,且开门见山:“我知道之前与宜嫔娘娘有些不愉快,但那都是为了在后宫生存。我今日上门,一为道歉,二为求娘娘教我蒙语。”
说完,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三百两的银锭子,送给阿梨。
阿梨看见银子,眼睛一亮,本来僖嫔也没对她做什么大事,她教僖嫔蒙语还能顺便自己再练习一下,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僖嫔见她这么爽快,高兴道:“宜嫔娘娘,那学这蒙语,难学吗?多久能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