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率先跪下道:“微臣该死。”
索额图立马跟上:“微臣该死,皇上圣明。”
皇上这反应,不对劲啊,以往每次提起与宜妃有关的人和事,皇上虽极力压制,但明显是愉悦极了,今儿是怎么了,索额图百思不得其解。
不仅是今天,这一个月来,皇上的表现都不对劲,整日扑在战事上面,别说进后宫了,就连乾清宫的门都不怎么出。
索额图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宜妃娘娘惹怒圣上,失宠了?!
若果真如此,那可是大事不妙了。前些日子,久不理事的太皇太后把他召去慈宁宫,暗示他将要把太子记在宜妃的名下,以后让索额图少插手毓庆宫的事情。
太子有宜妃和郭络罗一族的支持,索额图自然是乐见其成的,可按照太皇太后这个意思,岂不是让他与太子保持距离。
这可不成,如今平贵人在宫中不得宠,赫舍里氏一族的将来,全仰赖太子殿下。若让太子殿下与外家疏离,如何也是不成的。
此时宜妃和皇上生了嫌隙,对索额图来说,真是瞌睡了送枕头,等他回家,立马写一封书信递去毓庆宫,告知太子此事。
他所料不错的话,皇上和太皇太后有意将太子记在宜妃的名下,必会召太子前去,询问太子的意见。只要太子不愿,皇上和太皇太后也就打消这个念头了。
毓庆宫,胤礽接到外祖父递来的信,眉毛紧紧地拧在一起,双手背在身后,焦急地在大殿内走来走去。
太监周虎道:“太子殿下可是担心索相说的,将您记在宜妃娘娘名下的事情?您放心,如索相信中所言,此事皇上和老祖宗必会询问您的意见,只要您不同意,必不会违背您的意愿将您记在宜妃娘娘名下的。”
“谁说孤担心记名的事情了?”胤礽反驳他道,“孤是担心宜娘娘,汗阿玛也太反复无常、喜新厌旧了!”
周虎:“......太子殿下您在说什么呢?”
胤礽:“难道不是吗?原先喜爱宜娘娘的时候,就对人家百般献殷勤,这才多久啊,就厌倦宜娘娘,跟人吵架了。”
......
周虎觉得自家主子的关注点跑偏了,但他不敢说话。
“太子殿下,太皇太后召您下午去慈宁宫一趟。”一个小太监上前禀报道。
胤礽:“孤知道了,退下吧。”
心中烦闷,胤礽干脆往御花园去散散心,周虎立即就要跟上,胤礽:“谁都别跟着孤。”
周虎只好停住脚步,目送胤礽离开后,他召来一个小厮道:“去给索相报个信,就说太子殿下心中尚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