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东方的芭蕾舞演员贺小仙,在森珀大剧院演出大厅里,接受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是小仙从艺以来最成功的一次表演,贺小仙因此而成为汉堡芭蕾舞团历史上第一位东方加盟者。
小仙匆匆感到弗朗西斯先生家里,公寓已经人去屋空。
邻居说,老先生昨晚突发心脏病去世了,据说老人死时,面带微笑。
在弗兰西斯科葬礼后,医生告诉小仙,当时老人正在收看看森珀大剧院“加盟者”演出实况转播——根据死亡时间与未关上的电视频道判断出来的。
伦巴底大桥看天鹅,是汉堡市民贺小仙的周末必修功课。
那只叫做艾桑枚菲的白天鹅身边出现了一只黑天鹅,一黑一白,时刻依偎在一起,一见小仙走到驳岸上,便缓缓向她游来。
“孤独仙子,你不会再孤独了……”小仙常常这样对天鹅们说话。
(散客月下 2008-8-13)
不敢上床
柏林青年里克失恋后不敢上床睡觉,沦为“街头瞌睡虫”,直到爱情再次降临时,才揭开床上的秘密。
(一)失眠
劳拉-眀特儿走了,只带走了她自己的衣物。
里克独自面对空屋,这是位于柏林东区克洛伊茨区的一间四十平米单间公寓,连体厨房挨着阳台,书柜腹部凸出两张桌子,沙发、大床、音响柜……室内家具依旧摆放在原来的位置上,屋内并不空,男人的心空了。
劳拉最喜欢的歌碟依旧蜷缩在CD机里,面对音响柜的苏格兰粗布双人沙发上,还残留着两个圆形凹痕。
劳拉称这张双人沙发是“激情前奏的音乐后台”,现在,激情没了。接上电源再播一遍唱碟,音乐全变了味。
音箱内,黑色纸盆吐出的一串串音符,旋律还是那旋律。
音响没什么毛病,蓝人乐队的歌声依旧欢乐明快,但在里克听来,那歌声机械、阴冷,甚至几近凄凉,以至于里克没法安稳地坐在沙发上,屁股犹如被针扎。
前戏没了,沙发不堪坐卧。
沙发靠紧挨床尾,床单、被褥、枕头仍然仰天躺在它们自己的位置上,甚至床单还在散发着女人的体味,汗液与COCO香水的混合味儿弥漫了整张铸铁管铁艺架双人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