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来了那天说闲话的厨子，仔细问他一番还给了钱。”
金鸿把那天做的笔记拿了出来，陈清秋忍不住咋舌，这一手繁体小楷写得是真漂亮，但是给钱询问这种市侩的行为，还真是她和白茅做不出来的。
陈清秋摸着阿福的狗头，和白茅一起看这笔记。这五岳楼的厨子在五岳楼做了有几年的时间了，他曾经发现有好几年老板都会叫厨子到后面四合院宰几百头牛，血也不要就撒地上，但这几年已经没人去了。
“他们的老板有问题。”
虽然是宰牛，但取鲜血献祭的行为却和梅山观道士一模一样。白茅的目光停在最后：
“为什么最近几年不做了呢？”
金鸿摇头，他也问了，可那厨子也不晓得是什么原因。
陈清秋百度了一下五岳酒楼，全是关于这酒楼本身的信息，酒楼的老板很少在媒体中留下记录。她咬了咬嘴唇，这么大的酒楼……
“侯天禄会不会认识他们呢？”
“我叫他去安排，我们必须见他一面。”
白茅下了决定，回过神来见陈清秋和金鸿都是一脸严肃，忍不住勾了下嘴角：
“在此之前，我们再去吃一下上次的京市小吃吧。”
……
陈清秋好久没见侯天禄了，当天晚上，他们正坐在酒店里分食从外面带回来的小吃。侯天禄化作了年轻人的模样，眼睛大大的，倒叫陈清秋有几分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