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长远一点,我可能这一生都要扑在这上面了,不过想想这样没什么啊!生活照样继续,该干嘛爱干嘛。等世界需要我的时候,我在默默的做几件好事。我要做一个不留名的雷锋。
胡薇看着我傻笑的样子,也噗嗤的笑了起来。
为了在她面前嘚瑟一下,我特意拿起那把桃木剑,挥舞了起来。
刚没甩几下,我嘶的一下吸了几口凉气下肚,那包扎的伤口好像又隐隐疼了起来。
看见我的伤口,胡薇也不讶异她好像早就知道一般,反而她笑哈哈的跟我说:“我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割手腕放血画符。结果还差点丢了小命。”
我尴尬的看了她一眼,这不能怪我,我也不想,谁让我咬了指尖半天,愣是连一个口子都没。割掌心又怕疼,当时脑海中就闪过割手腕这一招,听说血流不仅多,而且又不疼。然后情急之下,我就什么也不想的就割了下去。
“情急之下,纯属意外。”我解释道。
胡薇白了我一眼,道:“就因为你这情急之下,差一点就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了。”
我也清楚当时我脑海中想出的这一办法是人家自杀无疼痛用的方法,可结果被我用在了这上面,这也是阴阳先生中的头一例吧。不,是史无前例。
如果当时我能在迟疑一会的话,可能就不会这么干了。
“你是胡家干嘛的?”我知道我可不能栽在这个话题上,故意转移话题的说道。
胡薇小眼对我眨了眨调皮的对我说道:“你觉得我能是干嘛的呢?”
“你是胡家干嘛的我怎么会知道?不然我也不会问你了?”我很无语的回答道。
她那双激灵的小眼滋溜的转了一圈,才对我说道:“我就是胡家的一个子嗣呗,不能还是干什么的。”
我也不知道她干嘛这么说,就她这不自然的神色,是个不傻的人都能看的出来,但是我也没故意揭穿。她不想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吧。
我把地上的东西收拾了起来,心里闪过一丝孤独名为的情绪。奶奶这么多天到底失去干嘛了,胡家的人也不给我一个明白话。
其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并不是胡家不肯告诉我奶奶去干嘛了,而是我眼前的这个小公主干的好事。当然这都是后话了。而且她这么做的动机我也是很奇怪。
......
入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周围的空气骤然一降,一丝丝凉气袭身,我裹着被子,心中无比的纳闷,为什么在我家里还能出现鬼物。难道他们不怕吗?
可出现的不是其它的鬼,正是我去凤凰山的时候,从我身体里出来的那一只鬼,我本以为从那一次之后,它就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