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朱不懂什么元婴老祖之间不得轻易动武,只作为威慑力量存在的潜规则,在她的印象中,刘楠这坏玩意,纯粹是仗着自己是金丹修士就欺负人,好嘛,有本事咱们元婴PK元婴,没胆的就是小狗~当然这丫头,根本就不清楚,一个元婴老祖的功力力和破坏力有多强,而且这种约斗大半都是不死不休的。
所以她一开口约战,那头刘楠跟韩澈同时惊了。天,她不过是乙城家的一个晚辈,居然胆敢口出狂言说什么指使家族老祖与人死斗?这究竟谁比谁更疯狂啊???
她不知道一个元婴老祖对一个家族而言意味着什么吗?这种决斗,就算一方不死,受伤了,元婴期的伤势又哪里是容易好的,那个失败受伤的家族绝对会顷刻之间势力大减~
看到炎朱那小人得志的死样子,刘楠忍了又忍,最后在炎朱质问嘲笑般的第三声“你敢赌吗?”
刘楠肺子都快给对面的炎朱气炸,答应的话走到嘴边了,却被韩澈硬给捂住,而且韩澈挺身而出道“炎朱,你是晚辈,刘楠她是我未婚妻子,刚才可能是她误会了,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还用剑刺了你。
我很对不起,……我会亲自到乙城老祖那里代替我妻子去请罪,要杀要刮我都能接受。我只求你看在我曾经帮过你们的那点小小情分上,不要跟我妻子一般见识,放过她吧。”
听了韩澈这话,炎朱顿时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什么事儿吗?一个要杀的疯婆子,居然韩澈的未婚妻,……无故说什么误会,就杀她一次,这天下还有地方讲理去吗?若是不她刚刚从自家老祖哪里得到如意镜,岂不是就要横死当场???
韩澈确实帮助过她们一家,在她们家最落魄的时候,但是……若真让她不去报复,胸中这口气又让她咽不下去。……接着她猛然惊喜到,心说怎么回事?以前自己总是那么谨慎的小心的,怎么这一次自己这么冲动,就好似换了一种性格,变了一个人一般。
心思复杂的炎朱,看了一眼韩澈,又看了一眼被他扣在怀中疯女人刘楠,心中还是难掩不忿“也好,一还一报,你对我们家这份恩情,我还你一条命。我可以不跟那个刘楠计较,但是她是金丹,若是再挑事儿来找茬被怪我心狠跟她拼个鱼死网破。
我还是那句话,多个元婴算什么?谁家没有怎么地,有本分斗一场,拼个高下~”
她这话音未落,就听见空中一声炸雷一般的冷哼“哼,小小的炼气期小娃娃,好大口气,小狂妄的态度。今天老夫就带你家长辈好好教育你家下什么叫元婴~”
刘楠一听这耳熟的声音顿时来了精神道“爷爷,是你吗?快帮我杀了,这小贱人居然敢辱骂我们全家。碎尸万段都不足矣解我之恨”
“哼,你也是废物,一个金丹,居然都不过一个炼气期的小娃娃,真给我们刘家丢脸。”接着一道分裂天地一般的爆裂红光自天空飞射而下,形如一道巨大的长刀就要彻底将炎朱斩灭~
炎朱彻底的傻眼了,这是毛,这是毛啊???那是刀吗??怎么有种虚空都可以被它斩裂的强大之极的感觉??完了,这次她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