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跌撞撞跑出了别墅,秦梦被冷风吹的有些头痛,她此时此刻无法辨别刚才所经历的一切是否真实,但直觉告诉她那不过是一些幻觉罢了,对,只不过是幻觉而已。一手扶着院墙,一手轻轻缕了缕头发,她只是希望现在的样子不至于过于狼狈,回头看去,那个美丽的女人正站在窗前,似乎也在看她,秦梦不知道是该相信自己的眼睛,还是该相信经年累月所一直被灌输的科学信仰。
“这不是真的。”喃喃低语,就如同在告诫自己一样,她伸手拦下辆的士匆匆离开了这个奇怪女人的别墅。
“她走了。”马特口气里充斥着一股子遗憾的味道。随手拉上浅金色的丝绒落地窗帘。她将手中的异闻录掷于茶几上,“或许我太性急了。”
“要接受知识范围以外的世界是需要时间的。”贝斯特打了个长长的哈切。“你就给她些时间吧。啊——,不过万幸的是她忘了将这个带走——”猫咪侧身将挡在身下的潘多拉魔盒露了出来,显然这是它有预谋的行为。马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贝斯特还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呀。
秦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了的士,又是如何回到寝室的,她只知道那个该死的盒子,那个引发这一切不可思议事件的盒子落在了那个神秘女人的家中,也许她想方设法的弄出这些事情,不过就是为了把那个盒子拿回去罢了。这可真是大费周折呀,她简直服了这一人一猫了。
算了,算了,本就不该是自己的东西何须惦念,秦梦甩甩头,在过不久她就要去英国了,以为可以将他喜欢的匣子带去给他,现在看来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虽然那只会说话的猫在记忆深处留下了不小的印记,但在往后的一个多月中倒也没再见过,索性也就淡忘了,至于那个美艳的神秘女人,秦梦除了长叹一口气外什么也无法言语,毕竟在她的别墅里经历的事情就是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正式这个原因,她回到寝室后未向任何一个室友提起过她所看见的景象,生活就这样又重新回到了原点,她,还是那个一心为了喜爱的男人要出国留学的普通女孩。
“你真的要去找孟方?”文文坐在下铺的床上,卡哇依的床单显出主人心思的童真,“真是搞不懂你,费了半天的力就是为了去见那个男人。”
“我们约好的。”随手将那瓶玫瑰馅塞在了旅行包中,秦梦有些得意忘形的笑道,“我终于可以实现我的爱情之旅了。”
“那确实,”文文抿了抿嘴也跟着笑了起来,笑容里充斥着一股淡淡的温暖,“那年他不顾一切的外出求学,现在想必也该学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