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答对,恭喜你可以获得招待到夏威夷旅行。”
“连关东都没有离开过的人少说大话。”
后藤无视于八云,刻意让他听见他在自言自语。
“他的名字叫加滕谦一,一个月前因心脏衰竭过世,但因为他的死因疑点重重,经过一番调查之下,发现他长年累月下来,间续不断地被喂食极微量的毒药。”
“您竟然能查到那样的地步。”
“那是因为我们局里,有一个调查这种事不遗余力的变态老头子……然后,只要调查喂食他毒药的人,犯人就呼之欲出了。”
“是他的亲人。”
“没错。加滕谦一是一名家财万贯的资产家,虽然他本人只是经营一间小小的不动产公司,但是他的父亲却是个大地主。虽然有一个弟弟,但弟弟整天游手好闲,因此根据他父亲的遗言,遗产全由谦一继承。”
“所以您怀疑他弟弟?”
“他虽然嫌疑重大,但住在邻市,两人之间又几乎没有往来,因此被排除在嫌犯之外。剩下的只有……”
“他的妻子。话虽如此,他的妻子却被烧成焦尸了。”
后藤不禁拍手叫好。
“没错。向你说明真是轻松愉快,警察一直锁定他的妻子——惠美子,当证据确凿,正要逮捕她时,她却寄了一封信给警方,内容大致是承受不了罪恶感的折磨,所以决定自我了断……,当我们连忙赶到现场时,她家已经被一片火海包围了。”
“遗书确实是本人所写的吗?”
“啊啊,笔迹鉴定的结果,是本人写的没错。”
“那不是很好吗?案件可以了结了。”
后藤吐了一口气。
“如果真是这样,我还用特地跑来找你吗?”
“您闲着没事干。”
欠揍!
“接下来只是我的猜测,没有任何证据。我不认为她是那种会自杀的女人,看了她杀害丈夫——谦一的手法,可以说是天衣无缝,要不是我们局里有位变态法医的话,我大概不会注意到她是凶手吧。为了钱,她长年累月对丈夫怀抱着杀意,执迷不悟,胆大包天,这种人会因为意识到罪恶感而自杀?别笑死人了!”
后藤滔滔不绝地说着,甚至亢奋地拍打着桌面;八云掐着眉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那么,您觉得事情的真相应该是什么?”
“我觉得纯一很可疑。惠美子杀了他哥哥,然后他再杀了惠美子,遗产就全由他继承了。”
“既然如此,你们就依法查办那个叫纯一的人不就好了?”
后藤发出“啊——”的呻吟,他扯着头,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我们做了!但那家伙有不在场证明,他因为违规停车被开罚单而到了警察局,而且就是因为他违规停车,消防车才会赶不及到现场,可疑之处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