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钥匙上的指纹,就是这个。”
“啊?”
“我说,以她哥哥的名义去借钥匙的人就是我,所以那是我的指纹。”
“大混蛋!这种事一开始就该先说!我们已经从这条线索进行调查了啊!”
“谁教您不问。总之,请您像个适当的理由蒙混过去吧。”
后藤气馁得全身虚脱,垂头丧气。不仅是唯一的线索断了,还无端增加了他的工作量。这个大瘟神!后藤在心里千咒万骂。
“不过,才短短的两个小时,您居然能调查到这种程度。”
“虽然比被部长称赞好过千倍万倍,但我就是不想听你这么说!”
后藤指着八云破口大骂,宣泄他的郁闷忿恨。
“无论如何,我总觉得那个叫诗织的女孩子嫌疑重大,虽然这么说对晴香很不好意思,但她罪大恶极。杀了惠美子后下落不明,这是在报复恋人被杀害了。这个推论合情合理吧?”
“一点也不。”八云双手抱胸说道。
“为什么?”后藤瞪视着八云。
“不是还有遗书吗?”
“你不懂啊,那种东西只要拿把刀子之类的,像这样威胁着她就可以写出来了。”
后藤一边做出从背后遭挟持的模拟动作,一边说道。
“受威胁而写下的东西,笔迹会吻合吗?而且,被迫写下遗书,意味着她确信自己将被杀害,如果她写的是求救信的话还情有可原,这又不想那种播放时间为两小时,以悬疑推理内容为主的连续剧。
说的也是。后藤又在此垂头丧气了起来。
“您一开始的思路才是最有可能的。”
“或许吧……”
“事情不弄个明白总叫人心里不痛快。就当作是死马当活马医,去一趟现场……”
“你愿意去吗?”
后藤旋即振奋起精神。
晴香读完诗织的信后,脑袋一片空白。
信的内容让人完全不敢置信,明明是诗织的笔迹,但内容却仿若他人。
以一句“对不起”作为开端的书信,首先说明了诗织所交往的对象的事,就认同八云所预料的,两人发生了婚外情。他们在居酒屋相遇,偶然之下交谈了起来,对方因与妻子同床异梦,他说家已不再是他的归属,让同样无处可归的诗织起了共鸣,于是两人互相把对方当作自己的归依。
不久,诗织怀孕了,男方也决定与妻子离异,就在此时,他死了,死因是心脏衰竭。诗织因这项打击而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