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隔得太近,那保镖手中的枪也无暇去瞄准,只能抬起枪托恶狠狠地砸向那些森森骨架,乱七八糟裹在一起的肋骨被他砸掉了好几根,甚至砸折了一条臂骨,那骨架蜘蛛人就是一歪,其中一个男人的头颅猛然像西瓜一样爆开来,黏糊糊的液汁像突然爆开的烟花一样向四处散落,落了趴在地上离着距离比较近的付刚一头一脸,付刚当场就呕吐起来。
原来是其他的保镖瞄准了一个头颅,近距离地枪击,那头颅被打得爆开,连托着头颅的骨架都松散开来,剩余了一个男人和女人头都骨碌碌掉到了地上,有保镖上前一步照着那个男人头颅又是轰地一声枪响,将不知道是谢鸿成还是谢鸿成弟弟的头颅给轰了个稀巴烂。
只剩下那个女人的头颅,女人口中发出尖利的啸叫声,似乎悲愤绝望到了极点,接着滚在地上的冲力,滚到了付刚的身边,张嘴就咬到了付刚的胳膊上,疼得付刚嗷嗷大叫,叫着那些保镖过来给他弄下去。
那些保镖又砸又踹,将那个女人的头颅总算砸离了付刚的手臂,付刚的手臂上豁然一个大大的伤口,鲜血淋漓,瞬间就染红了衣服,把付刚给疼得,龇牙咧嘴,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头颅被踹得滚落尘埃,以为所有人都在围着付刚,那头颅就孤零零地滚到了旁边,恰好到了我的面前。
长发在滚动的过程中完全缠在了头颅上,头发的缝隙里,透出一双绝望的眼睛来,眼角留下了一行鲜红的血泪。
“你放心,你的仇,很快就能报”我低声对着头颅低语道:“自作孽,不可活,付刚他做的孽太多,天也不会再让他活下去了”
我的话音刚落,那女人的一双眼睛缓缓地闭上了,似乎已经瞑目了。
我爬起身子来,看了看还在哀嚎的付刚,冷冷一笑,如今不过破了点皮肉就成这幅样子,死在他手里或者被他间接害死的那些人呢,难道都不知道疼,没有感觉没有亲人吗?今天夜里,就是让你偿还欠债的时候了,谢鸿成的命,谢鸿成的女友,那7个可怜的女人,还有……
保镖的包里还真是东西挺多,竟然还有相关的药品,绷带,只不过是救不回那个肚子被豁开的保镖了,5个保镖如今还剩下3个,其中一人身上还挂了彩,这3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里都透露出仓惶来。
给付刚和挂彩的保镖包扎完了,付刚开始频频地看张大师,似乎非常不耐,却说不出话来。
张大师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付总,怎么了?”
付刚的眉头使劲地拧在一起,半响,只说了一句:“没什么。”就掉过头去了。可能付刚也发现这个张大师对他也是那么维护的,这一路走来,受到惊吓的好像只有他们一堆人,像我,像张大师,好像就是走在城市里的大道上也没有什么区别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