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记载,盘古尚未开辟天地时,唯有存在太易,太初,太素三样。太易是气之始,太初是形之始,太素是质之始,它们混成无边无际为一团。又后史有记述,即是夷,希,微,也是称呼为太一,太无。往后,清气清,升上为天,浊为气重,降下为地。
如此一来,叫做太极生两仪。两仪亦是一天一地,世人在后来把它们归为一乾一坤,一圆一方,一动一静,一阴一阳。阴阳一分,天地就出来了。如此,变有阴有阳了。
日为阴,月为明,生为阳,死为阴,男为阳,女为阴,火为阳,水为阴。阴阳间,它们还有相互的结合,相感,相恶,相反,相成,相克,相生。
“这么说,我们只要能找到蔓陀罗狸藻的孪生根棘蔓陀罗花,也就能克制住它了?”林默赶紧向我撇来一记目光,他手中拽着的枪杆子,是紧了又紧。
我点头,表情甚是凝重:“嗯!但是,恐怕我们是没得时间了。况且,以我们现在的体力,根本是不可能冲出这四株蔓陀罗狸藻的重重包围。它们是采用了相生,相克,相反,相成的四象幻影,虚实重叠的变化。其目的就是扰乱我们的心智,辨别方向的错误,那么,我们很快就会成为它们的卉芯餐了。”
“救……”
我与林默同时一惊!方见黄教授已经被所在南方向的蔓陀罗狸藻延伸出的触角缠绕了他的脚环处,一勾的把黄教授掠地即去。
来不及多想,我一掠地的翻身压了上去,右手扯上了黄教授的脚根,咬紧牙齿的与蔓陀罗狸藻反方向拉扯。
我是想不到,一株植物的触角,它所拥有的灵性霸气,仿佛我们的一举一动,根本是无法闪躲。
此时,林默也是被另一触角缠上了,随见他右闪一个打滚,侥幸的闪开了那触角的袭击。
我是指望不上他的帮忙,赶紧一手从背包掏出了洛阳铲,对着触角一挥。原本以为,一铲落下时,能彻底的把触角斩断。
却是不知道,事实往往事与愿违。我那握着洛阳铲的手腕,在洛阳铲即将要斩下,北方向的蔓陀罗狸藻’咻‘的快如闪电般,它的触角,急速的缠住我手中握着的铲刀,一撇开的勾去,随即是’当‘的洛阳铲是脱离我手中,掷了出去,飞出几丈远外。
缠住黄教授脚根的那触角,黄教授是双手并用的掰了许久,依旧是没能嵌开它的箍制。由于我是一手扯住黄教授,从中也是能较少了向移动的缓阻力。不过,我空出的一只手,没有一物可以作为武器的防备。
自是一路我们被蔓陀罗狸藻的触角逐渐的勾向它们的垂直交界处。我和黄教授都是意识到,那个’十字‘的交口,是个致命的区域。眼看是逐渐的距离’十字‘越来越近,我心生由慌。顾不得腹部被掠地而去的疼痛,我忽是翻身一跃,再向前一扑,赶在了黄教授的前方,此时此刻是倚靠在触角的上边。用我后背的力度,抵制着触角的前进。
黄教授是急红双眼的大呼喊:“张枫!你疯了?快下来!要不,以你娇弱的肉躯,根本是不可能阻挡得了触角的摩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