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备他的突然遁出袭击,地上的土寸,是我必要留心的。和老头过上一招半式,老头就会在接掌的突然间遁地消失。他的举动,我当然是看出了他的企图所在。他无非就是扰乱我的心智,不战而败的来个束手就擒,正如是瓮中捉鳖的不费吹灰之力。
如此,我又怎么能如了他的所愿?就是在老头每一次的遁地消失时,我最担心的就是躺在另一头的阿凤,怕她再遭遇到老头的毒手。还好那个小童,他只是呆在原来的地方,一副津津有味的看着我与老头相互的拳脚比拼。小童邪邪的扬起了笑脸,又仿佛是对我的嘲笑,不自量力,就像是一个小丑,在自演自导。
我无视小童的那一抹冷笑,确切的说,应该是我在聚精会神的观察着脚下的每一寸土地,老头的遁地,他只不过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一个成熟的机会,必将会一举的将我挫败吧?我心中冷冷一笑,斜视中,我是瞄见了从我左侧边缓慢的伸出的一双爪手,我微微的侧身,佯装不知,只待一发。
我在忽然间的闪身,箭步跨前,又是反身折回一窜,立即是操上了老头的那一双手,用力的往上一提,老头是’啊啦‘的一声,他的整个人,就像是被我拔箩卜般的从地表层中给揪了上来。我右掌一倾,肘臂顶出,在老头的左前胸上啪了一掌,着力十二分。
随即,老头一个脚步踉跄,他是狼狈的于后跌了一个跟头。之前,我箭步跨前,只不过是跨出了一个虚招,只为疑惑老头。虚式跨出,又是折身落脚,趁着老头即将要向我展开袭击时,在向他施展擒手。这一步棋子,我终于是没有落空。
“爷爷!”小童是恨恨的瞅了我一眼,奔到了老头的身边,搀扶着他站了起来。
“爷爷没事!”那老头看我的神色,有些不可思议,他眸光轻闪,黝黑的发亮,他那一眸的亮光,起码是可以为那迷失的游子,照亮前方的道路。我对上老头的目光,两抹目光的撞击,交织,缠绕,拼的是耐力。
我竟是不知道,我与老头的目光撞击,早早就是落进了他的圈套中。我只感觉在突然间,脑子是嗡的一响,很是脆响的一声,然后,我的整片脑子,是一片空白。迷糊的,我是看见了在我的前方,出现了一团白色的烟舞,飞升,飘舞,絮落,袅娜。
在那一片迷雾中,又忽然是出现了一个娇羞的少女。她眉如画,眸似星辰,三千发丝,如同瀑布的散落披肩,黑色似绸,珍珠玛瑙的秀丽,香肩裸露,红色的肚兜一览无余。那少女既然是阿凤!一身的上古人装扮,一副秀色可餐的春宫图,真谓是楚楚诱人。我呼吸急促,脚移动着碎步,浅浅的跨前去。
阿凤娇媚的一笑,她的一笑,即是一笑百媚生,又是倾城顾倾国。我真是不知道,一个人的笑容,竟是笑得如此的美丽。三分俏丽,七分邪气,蛊惑的双眸,电闪流盈。
“枫哥!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