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教授说完,故意的向我和林默板起了一张脸孔。我跟林默是应声点头,只不过是,彼此嘴角扬起了一丝笑容,老实的呆着?若是我没有亲眼所见那些事情,或许,我还能做到事不关己,灯笼高高挂起的心态,但是现在嘛,我倒是来了兴趣,一探究竟,那个老头,他在向那些村民们蛊祸些什么狗屁东东呢!
我悄悄的拉过阿凤,问起了那老头的事情。阿凤说,老头是村中庙堂里唯一的一个供奉师,名唤农贵,在村中,有一定的威望。村中的红白喜事,均是由农贵主持,全村上下,大到结婚生女,小到阿三阿四哪一天丢了一只鸡,或是晚上做了一个恶梦,也要找上农贵沾上一卦,可以说,农贵的一切吃,住,行,通通完全的由村里的村民们负责。我才是恍然大悟,原来,供奉师就是这么来的,那不就是说,我刚才的猜测,是一猜即中了。他娘的!那农贵,果真是一个好吃懒做的神棍!也是痛心疾首,为那些无知的村民,成了那神棍的附庸品,实在是感到莫大的悲哀。
我忽然是想到了什么,随口问了阿凤:“那个神棍有老婆孩子么?”
阿凤张张嘴嘴,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什么神棍?老婆孩子的?”
我一拍脑袋,我倒是忘记了,阿凤她本人,本亦是对那神棍有着崇拜的心里,若是知道我在如此张扬的污蔑他,她还不得跟我急?我嘿嘿一笑,赶紧是敷衍了她的所问。
我又不得不换了一句在问:“呃……那个农贵他是一个人生活??”
阿凤摇摇头说:“嗯!大师就一个人生活,况且,我们全村上下,每一个人对待他,就像是对待家中的长辈一样的,只要他想住在哪家,那户人家都会热情的招待他的。而且,家人还脸上有光呢!”
阿凤嘻嘻一笑,一脸色的期待。她是否想起了她的身世?孤零一人,吃着百家饭长大,就如同是一棵最角落里的小草,孤单的生长着,无人问津。
我又是问道:“你们就那么的崇拜他?”
“他?你不能称呼大师为他的,要不,大师听到了,会生气的。”阿凤赶紧是纠正了我的话语,一脸色认真的说道,“大师很厉害的!而且,大师的卜卦,也是很准,我记得有一次,马寡妇家中丢了一只公鸡,然后,马寡妇就找上了大师,大师为她卜了一卦说,你就放心的回去吧!我保证你在第二天,你家的公鸡就会回去的。”
“你猜怎么着?”阿凤一脸喜色的反问我道。
我心中暗然失笑,瞧着阿凤正在一副迫不及待的等着我的回答,我对她说:“就是如你口中的大师所说的一样,然后,到了第二天,马寡妇家的公鸡就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