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开始是骚动起来,开始相互的询问着马寡妇的去向。众人一问才知,马寡妇并未出现在此,或许,她是预料到东窗事发,一个躲了起来。
“找不到马寡妇,你叫我们如何相信你所说的话?”一个瘦小的男子从人群中站了起来,一双微细的眼睛,迷成了一条线,口气是深深的敌意。
“我相信他的话!”许德江向我微微一笑,转向人群,“你们该是醒醒了!以我许老的名义保证,你们一直十分崇拜的农贵,他的确是一个十足不恶的神棍。大概日我们三人……”
于是,许德江就将我和林默及他在庙堂中遭遇了农贵的迷香迫害,欲要杀人灭口的遭遇通通都是给抖露出来。众人是安静了,只是,还个别的村民,尚是有疑惑。不过对于许老的话,又是不得不相信。或许,正是因为许德江在村民中饿地位,颇有一定的威望。与农贵的一样,是不相上下。一个是医者,救死扶伤;而另一个是神棍,骗吃骗喝的蛀虫。
“各位!谁还有异议?若是你们还不相信,那好,我们可以先到庙堂去看看那农贵的尸体,然后在到村长家中一瞧,一切变可明了。”我是趁热打铁说道。
众人是没有异议,齐齐的向村中的庙堂赶去。待众人打开了庙堂的大门,里堂早就是一片琳琅不堪。
农贵的尸体,发生了严重的缩水,手脚缩了起来,就像是一个布娃娃,皱皱的样子,仿佛是剩下了躯壳外的一张人皮。看来,在我和林默,许德江逃脱后,那“尸人”又是重新一遍把农贵吸附,抽干了他躯壳上所有的精夜。
待众人明白过来后,在许德江的吩咐下,又是辗转马不停蹄的赶向村长的家中,那些村民,同样是触及到了两具冰冷的尸体。到了如今,他们不得不相信,农贵确实是一个十足不恶的神棍,这年头被他骗吃骗喝,还把此人给高高的膜拜起来,上了当还不说,有的村民,甚至是把家中仅有的一点点存款,捐资了出去,贡献给了他们一直膜拜的圣尸,到头来,连西北风都是喝不着。
所有的村民都是明白,他们的捐资是落入到了农贵的私人腰包。那么现在,农贵已死,最终的受益人,也就是那个马寡妇。众人自是愤怒的扬言,即使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马寡妇给揪出来。为了息事宁人,最后是许德江出面摆平了这事。在回庙堂的路上,徐长风就跟我说,此事暂时放下,尔后在做定论。目前最重要的是,叫所有的村民,要时刻注意防备“尸人”的攻击,这才是首顾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