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还能和李莉娜,煞气之尊聊天呢?
那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因为我能看见它们,他们却看不见。
但是却没有人相信我?
或许我在他们眼里,我什么都正常的,就是有时候竟说一些什么鬼啊!灵魂的,胡言乱语吧?
春节刚过,杀害李娟的那三个人就被执行死刑了,不是枪决,而是在一台价值上百万的行刑车里。
反正我是没有见过,我听王飞翔说:
“那车牛逼的很,让死刑犯平躺在车里,直接打一针,半个小时不到。那犯人就死了。
遗体的样子跟睡早了似的,没有一点痛苦。表情很自然。
老蔡当时还不放心,在入殓的时候。还试了试那人有没有呼吸。
王飞翔说到这,学着老蔡的样子,在那夸张的表演,引来整个五组的人哄堂大笑。
当我从新回到五组后正赶上工资改革,正式员工涨到了将近四千,
还不加任何福利,而我们临时工的工资也三千出头。
王飞翔握着工资卡,乐的嘴合不拢。
按他那意思,按这个势头过不了几年工资应该涨上万。
我上班没两天。玉田他父亲老刘,不知收了谁的贿赂,把两个年轻人安排到我们五组。
那两个年轻人一进值班室,郭浩就想揍其中一个。
特别是那个叫李飞的小子,留着一头杀马特紫色头发,跟我小时候玩游戏机的拳皇里面的八神庵似的,穿的奇形怪状。
也难怪郭浩不待见他。
那小子压根就没有眼力劲,狗头给老蔡,王飞翔从五里营带的奶油草莓。这小子一会儿的功夫,吃了半盒子。
另外一个叫朱明雨年轻人挺守规矩,从羽绒袄里,掏出一条软中华给我们这些元老一人发了一包。算是孝敬。
等人到齐后,王飞翔抱着点名薄对丁玲说:
“玲,最近咱们的工资也涨了。这拿人家钱要办人事?
以后呢!每天点名,迟到扣二十。早退,五十。请假一百,矿工三百,三次旷工直接滚蛋。
我看的出,这是王飞翔唱红脸,在给那两个新来的小子紧紧绳。
王飞翔说完,把目光定格在李飞的身上说:
“你这头发跟鸡窝似的,咋还五颜六色呢?去大门口对面的商业街,把头发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