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去吃了烤鱼,饭店里有些嘈杂,空气里弥漫着滋滋的声音。
陈柏原不善言谈,多是陶清在说,从云南旅行徐霞客游记聊到16personalities,陈柏原手在给她剥虾,陶清就口述着给他测。
是infp。
陶清笑得很高兴,这和她猜想中一摸一样。
只适宜活在理想国的干净灵魂,社会化不完全,以纯粹的意图而非social
norm行事的生物。
陈柏原看着她笑,不太明白,他到这个年纪已经不太相信这种测试。
陶清没有避及自己的感情经历,大方地坦说曾有过个几个的前任。
“陈老师,”她按着搞艺术的那群人的习惯唤他,“你有听过他们在背后说我的话吧。”
他迟疑地“嗯”了一声。
陶清没有等他的回答,“我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全心全意地喜欢他,他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
陈柏原凝眸,女孩已经低下头咬去他手里剥好的虾仁,温热的舌头隔着手套舔过他的手指。
“很好吃。”她抿唇一笑。
她粉嫩的手指抬起抹过自己殷红的唇。
陈柏原耳朵红得快要自爆,他不敢深想她的意思,移开了目光,“好,我再给你剥。”
她扑哧一声又笑了,“不用啦,我已经饱了。”
吃这么少吗?陈柏原没有开口问,想来也是为了保持身材,他虽然个人不控制饮食,但因为职业缘故,也不会吃得太过。
只是,要说再见了吗
“那就走吧。”他沉吟片刻还是脱下了手套,开口道。
“嗯。”陶清伸手招来了边上的服务生,“您好,这边买单!”
“好的。”服务生快步走来,看了看桌上的单子,“女士,您看一下,您旁边这位先生已经买好了。”
陶清挑了挑眉,她自是猜到陈柏原会借由去买单,虽然显得她占人家便宜有点大,但想来他一个大男人也不会叫她这个高中生来请客。
只是这个钱……她算得很清楚,就算是真的在一起了,她也是不肯叫男方这么开销的。
“这也太不好意思了吧。”她好像有些苦恼地看向了他。
“应该的。”
沉默的男人张了张嘴道。
“陈老师您也太客气了。”
……
女孩还在道谢,少于女生打交道的陈老师不禁思考起自己是否真的不该去买单,可是……
“要不,陈老师在上海再待几天吧!”她歪头开过来,“我叔,在金山那边弄了个民宿,最近刚开业,这周末一起去住两天吧。”
陈柏原瞳孔微微放大,两个人单独?
“哎,蔡彦合他们也都会去的。”
原来他不是特殊的。
但他很快抬起头,“可以,我本来也准备在这边多留几天找找灵感。但是到时候钱还是得给你的,毕竟是你叔叔的地方。”
陶清有些头疼,但想着到时候不收不就行了,于是她干脆地应下了。
说话间已经走至门口,“你回学校吗?”陈柏原犹豫地开口。
“在学校旁边的学生公寓,走过去很近。”
“那…”陈柏原对上她的眼眸,“我送你过去。”
毕竟靠着几所高校,还有一个不算小的商圈,周边人流熙熙攘攘。
他们像普通的情侣一样并肩走在月色下,男人用身体小心地为她挡下不小心撞过来的路人。
然而这段路真的很近,在陈柏原还在胡思乱想时已经走到了公寓楼的楼下。
“你……我看着你上去。”他眼中划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情绪。
陶清没有提什么上去喝杯茶之类的,踮脚向前迈了一步,蜜桃的清香吐在男人的脖颈。
“今晚很愉快,谢谢你。”
陈柏原感觉脖颈那片弥漫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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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缕缕难耐的痒意。
女孩接过了自己的书包,步伐轻快地转身走进楼内。
他有些飘呼,从耳尖向下都漫着燥意,却不知觉听到几缕压抑的声音。
“是陶清学姐吧!”
“有够牛的,我也好想体验一下她的快乐。”
“这次这个风格挺不一样的,看着好深情。”
“这个月都第几个了?”
“笑死,她是真的厉害。”
……
几个女生的声音愈发远去。
原本在远端飘飘欲仙的男人瞬间被晚风吹醒。
心中弥漫出一股酸楚,像一只小虫,侵蚀他的五脏六腑,他所有的理智。
原来,送到宿舍楼下的,有过很多人吗?
那些人……他仰头看了看高耸的粉色公寓楼,他们会不会跟她上了楼。
他不愿用自己狭隘龌蹉的思想去意淫她和他人的交往。
人潜意识的画面是会在梦里折射出来的。
“上来坐坐吗?”
他借着月光看着期待的女孩,顺从地上了楼。
一切的一切都模糊起来,他只看得清那个穿着白色校服的身影。
“我好喜欢你呀。”
她的声音很干净,传入他的脑海里带着异样的情缘。
polo短袖不知何时被蜕去,白嫩的乳肉挺在他眼前,浅色的花尖被他含进了嘴里。
她叫得很好听。
……
醒来时胯间是黏腻的湿。
那日从酒店回家后,他连梦了两夜,第叁天和朋友顺路去了寺里,买了本清心经。
没想见一次面便又破了防。
他不知怎么想的,没再去读那本经书,一连几夜都与她邂逅。
胯下的巨物被她漂亮的小嘴整根含住,上面的,下面的都用过了
再次在现实见面是在金山的那个民宿大堂。
说是民宿,不如说是度假山庄,靠着市内为数不多还算好看的海。
陶清大概邀了很多朋友,她站在厅中间招呼,身边围了很多人。
“陈老师!蔡彦合!”她向他们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