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淼淼嘴里轻轻啧了几声,显然对精神病院这样的操作方式感到不满。“那我现在要一间房一间房去找人吗?”
耳机里的男声轻柔,“你得想办法到后面那幢楼里去。我们初步判断人应该在那。”
白淼淼透过窗看了眼外面的风景,隐约能看到由高大的常青树作为屏障将整个疗养院一分为二,虽然有二道小路可以出入,但都有人站在那看守,“我如果被拦住怎么办?”
那道声音轻轻笑了下,笑声打在白淼淼的耳膜,让她不自在皱着眉晃了晃脑袋。
“那就是白小姐应该担心的问题了。”
妈的。白淼淼在心里低骂一声。“好的,我知道了。”
白淼淼在疗养院呆了一天观察四周,严谨的发现了这里的规则。
每天晚上必须回房间关灯睡觉,一日三餐得正常吃。不能打架、不能伤人。如果违反规定伤人将被关小黑屋做为惩罚。而有暴力倾向的人会被单独关在特定的楼层,会有专人管理。
而白淼淼住的地方是一群无害精神病人。
白淼淼随着一群真正的精神病人在园子里穿梭,再往前些就是铁栏大门,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但在她装作追着空中飞过的小鸟要进入后面花园时,却被保安拦住了。
“里面有怪兽哦。”左边的保安压着声音故作低沉道,“会吃人的哦,不能过去。”
右边的保安配合着‘嗷呜呜’叫,双手成爪放在胸前还刨了刨。
白淼淼:“……”妈的傻逼吗?精神病的保安也是神经病吗?!
耳机里的男音却发出一阵愉快的轻笑。
白淼淼被这么近距离的笑声击打在耳锅,敏感的侧了侧耳朵。
俩位保安以为白淼淼侧头的动作是懵懂,左边那位又重新给她解释了一下,右边那位也重新嗷呜呜了一下。
白淼淼:“……”
耳机里的男音发出一阵更轻快的笑声,竟然还隐隐有些停不下来的趋势。
妈的!这傻逼的精神病院,这傻逼雇主。
……
程研肖这也算陪家属出国了。
渡边对霍琅的到来十分看重,派了二十名着盛装的保镖一字排开迎在接机口,见到霍琅出来领头人就主动迎上来对着他九十度鞠躬,用中文恭敬道,“您好,请问是霍琅先生吗?”
“是。”霍琅对着他躬了下身子而后伸出手,对方急急改鞠躬为伸手礼,握住激动道,“我是渡边雄,一路辛苦了,父亲已经为您准备好接尘宴,请随我来。”说着忍不住分了一缕视线到他旁边,"这位是?"
程研肖乖巧的坐在轮椅上,上身半微倚着霍琅。那副艳丽却孱弱的姿态格外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