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拿手指指我!”白淼淼显然对这样的警告毫不在意,还在那里叫嚣着:“你叫什么?有胆子你就告诉我你叫什么!”
“周正——!”方脸警言怒喝一声,三次警告无果后动作利落上前折过白淼淼的手臂背到身后,无视她的惊叫把人押进电梯。
白淼淼的怒诉与尖叫伴着电梯慢慢合拢.
前车之鉴近在眼前,白严捂着肚子很识实务的表示:“我们愿意配合,这是误会,误会。”有人也不能这么光明正大的闹,毕竟私下调节和把事放到明面上是俩回事了。
同时,程研肖作为受害人被第一时间送到医院。
跟随来的圆脸警员本以为程研肖闷不作响的并没有伤到哪,却不想检查身体出来的数据一出来,医生脸色都变了,沉着脸表示病人情况紧急需要住院。
程研肖就这么从酒店的房上变到了医院的床上。
圆脸警员被医生严肃的表情弄得有些方,慎重问医生道:“情况很严重吗?”
医生脸一横,拿着报告在某个数据上划了一条,着重表达道:“患者法四,肺动脉偏狭窄,这次重感冒对病人心肺功能引响很大,容易造成感染,在这种情况殴打病人,极容易造成血管破裂及心脏病发,严重的随时危及生命。”
圆脸警员只听懂了严重心脏病,随时危及生命。他谨慎的把报告拍了照做备份,又咨询了几个专业名词后,也不敢耽误太久,只重点挑了几个问题问程研肖,而后便叮嘱好好休息,他们会将直相还原的。
“谢谢。”程研肖对同个工作圈的同伴非常有好感。“麻烦你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地方可以打我电话。”
“不用谢,我们应该的,你好好保重身体。”圆脸警员看程研肖的眼神都特别佩服。身患随时致死的病还这么波澜不惊,模样……又这好看,这么想着忍不住又悄么么看了程研肖一眼。
霍琅对圆脸的警员多看一眼,眼神中带着些审视的味道。这是程研肖第一次这么外露对初次见面的人表示亲昵。
等警员走后,他倒了杯水放在程研肖床边,拿着吸管放到他唇边:“喝水。”
程研肖就着吸管喝了俩口。
霍琅把杯子放在床边,拿起报告单细细看着。
那些数据程研肖也看不懂,只能在他放下报告后,小心的问:“怎么样?”
“回去后我给你做次全面检查。”霍琅那如海般清透的眸子投射到他脸上,他沉默的盯了他有十秒,问:“你和刑言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