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后面的。”牟思其解释说,然后又感慨到:“这种现状得改变啊!”
“也不知道能不能改变得了呢?”滕哲有些担忧。
“只要我们携起手来,哪有改变不了的?”牟思其说。
曾有伟人说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单位都是如此。但滕哲有自己的原则:不与任何人结成帮派。他知道牟思其也不是拉帮结派的人,只是牟思其太看不惯江平了,江平刚参加工作时是先到刑侦大队,后来才到派出所去的,那时牟思其就说江平这小子是个心术不正的人。
“好啊,有教导员的支持,我的工作也就好开展了!”滕哲诚心诚意地说。
“进来坐一会吧,牟教导员。”正好走到办公室门口,滕哲向牟思其发出了邀请。
“好呀,我正想找你摆谈摆谈哩。”牟思其说。
“请坐!牟教导。”进门后滕哲就要去给牟思其倒茶。
“不用倒了,我带着的呢。”牟思其晃了一下手足的茶杯。他走到哪,茶杯就带到哪里,一个特大号的玻璃茶杯内有一大半是茶叶,酽乎乎的。
“听说王莉被杀案怀疑是谋杀,而且与江大队长的姐夫有什么联系?”牟思其问。
“是的。”滕哲说,在教导员面前,他不好隐瞒什么。教导员是他的上级,他也不应当对他隐瞒什么。早上在总支会上,牟思其力主滕哲分管大案中队,滕哲对此也很是感激。
“听说牟教导喜欢喝花茶?我这里正好有一盒,别人送的,我是最不喜欢喝花茶的。”滕哲从柜中拿出一盒茶叶递给牟思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