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延清与乔小丽刚走几个小时,也就是江平主持的会议过后没几个小时,又发了一起卖淫女和她的丈夫同时被杀的案件。江平准备第二天辨认现场的计划也就自然流产了。
后来滕哲想,也许就是这连续发生的案件,使得曾好的血样送检得以完成,要不然按正常渠道送检的话,江平是肯定不会同意的,江平不同意,也许王莉被杀案的侦破中途要出现一些难以避免的问题,比如再一次对高原的关押、审讯,乃至有可能造成的刑讯逼供等等。虽然可以通过越级汇报来解决,也可以悄悄地把血样送去检验,得到结果再说,可以后又如何相处呢?毕竟得在一起工作呀!
第2卷 第51章:上卷第八章(1)
太阳已经落山了,山脊上还残留有一些红云。天色还不是太暗,但室内光线已经越来越朦胧了。滕哲示意李吉把灯打开,室内顿时亮堂了起来。
房东是一对六十多岁的夫妇,两人在互相补充着他们知道的情况。
四天前的晚上10点30分左右,房东一家人正在二楼客厅看本地电视二台播放的一部电视连续剧,突然听到楼房后面“嘭”的一声响,紧接着几声喊叫,数分钟后听到有一人从楼房后沿楼房左侧巷道经前面院坝急速跑动的脚步声,房东男主人站起走到客厅前面窗户边,看到一个人跑出院坝后与站在对面小道上的两人汇合,然后三人一同离开了。因为在房东家楼房后面租房住的是一对外来夫妇,女的卖淫,男的当皮条客,所以房东一家认为是因为嫖娼引起了纠纷,也就没有在意,今天傍晚因厨房的煤已经用完,去拿堆放在楼后面的煤块时发现出租房屋的门已破损,推门查看才知出了人命案。
四天前?滕哲捏指算了一下,正是“黄狗案”那天,不由暗自骂到:“狗日的,真是黄狗惹出来的祸啊。”
滕哲现在正在这家人的二楼客厅内,听着这对老夫妇述说四天前的事情。他走到客厅前的窗户边上,望着对面的小道,落日的余晖使得小道依然清晰可见,现在这个时段与老夫妇所说的时间还有一段距离。刚才还在从容行走的三三两两的人们,现在好象知道这座小院内有什么事情发生,已在驻足观望,有的干脆往小院走来。喜欢凑热闹似乎是国人的秉性,也许要不了一会小院内将会聚集几十百来号人的。滕哲对窗下的黄一生叫到:“怎么还没有将隔离带拉上?”
黄一生说:“警戒绳放在车上的,车子的后备箱打不开,正在想办法把它撬开。”
滕哲恼了:“那就先叫上几个穿制服的把无关人员阻拦在警戒区域外。”
滕哲走回沙发处坐下,对房东男主人问到:“你能确定是三个人吗?”
“肯定是三个人,一个从我这院子跑出去,另外两个在对面小道上站着。”房东男主人说。这是个退休干部,一个很精明的老头。
“能看清楚那几个人的模样吗?”虽然知道可能是徒劳,但也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