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叔不由奸笑一声:“两位,我们……”
阿历山大马上截住:“不用解释!阿杜,你晓得怎样招呼他们的了。”
“晓得。”老杜随即上前手一摆:“三位要咖啡还是奶茶?”
他以为阿历山大所说的招呼是那种招呼。
坚叔三人立时一呆,不约而同,齐应一声:“不用客气了!”
老杜尚未答话,阿历山大已一巴掌打在他后脑上,接喝一声:“把他们锁起来!”
“是!”老杜手摸着后脑,急应一声。
坚叔、阿麦、阿光三人摆开架式,阿麦、坚叔不用说拳脚使出,阿光手捧一、一瓶黑狗血,亦当作武器使用般,看来威势十足。
他们三个人呼喝着突然一呆,架式一收同时举起了双手。
老杜那边手枪已经拿出来,马步扎开,手枪正向着坚叔三人,他拔枪很快,一枪在手,官气十足。
坚叔三人知道手枪的威力,也知道面对的是两个地方官,那里还敢反抗。
他们随即被锁起来。
将军府中有很多刑具,阿历山大特别挑了一个大木枷,那木枷成长方形,当中三个圆洞,正好将他们三个人的脖子锁住,还垂着三个铁球。
多了那三个铁球,三人连头也抬不起来,只因为那铁球拖着的铁炼子只有三尺许长短。
木枷仍然放在架上,否则三个人要用手捧着那个木枷才可以站着,在他们来说,这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阿光不由叹一声:“师父,这一回真的是丢尽脸了。”
坚叔还未回答,阿历山大已手摇着那一串钥匙,奸笑着走近来:“丢脸!未算,明天早上我将你们带到街上游街示众,控告你们非法入屋,意圆强奸,因奸不遂……”
他兴奋起来当真是语无伦次,想到便说,坚叔却听得已心惊胆战,脱口一声:“你……”
一个“你”字出口,那边阿光、阿麦已一齐大叫:“你们是男人啊……”
老杜一时口快,冲口而出;“那控告你们鸡奸!”
阿历山大一呆,一巴掌随即拍在老杜的后脑上:“鸡你的头,我们的苏姗难道不是女孩子。”
坚叔三人不由啼笑皆非,阿历山大这时候才省起苏姗:“她人呢?”
话未说完,苏姗的惊呼声已传来,他们循声望去,只见苏姗从那边通道转出,一只受惊的兔子似地急急向这边奔来,经过阿历山大、老杜身边,躲进了旁边柱子的布幔后面。
阿历山大呆一呆,手指坚叔三人,接问:“发生了什么事?那一个欺负你,是不是他们?”
苏姗探头出来,省起了坚叔,连忙大嚷:“坚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