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户……孟浪了”年轻白发男子慢悠悠回头对郑军说道:“吴勉兄说的也没有错,他高深莫测的术法,岂是我等能之辈能够看破的?你陪我在海上漂泊这么多年,脾气竟然还是这么暴躁,你这样,我还怎么放心……”年轻白发男子说了一半,语气变得有些苍凉,后半句忍住了没有说出口。
没等郑军说话,吴仁荻先是很难的叹了口气,在说话时语气虽然还是略带尖酸,但是声音放缓了很多,说道:“难得你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初你的心态城府要是有现在的一半,也不至于输了你四叔,我赢了姚广孝二十年命,你却输掉了所有的东西。还是道衍说的对,不到最后一子落下,谁敢妄论输赢?”
郑军本来低着头一言不发,听了吴仁荻的话后,他突然向吴仁荻微微的鞠了一恭,说道:“我莽撞了,希望你别怪。”说完也不理会吴仁荻的反应,没事人一样继续站在年轻白发男子的身后。年轻白发男子点了点头,示意赞许。转头有对着吴仁荻说道:“又是一个二十年到了,又要辛苦你了。”
吴仁荻“哼”了一声,又恢复了他招牌式的表情,有点不耐烦的说道:“我乐意,别废话了,有这闲工夫我都回大陆上了。”说完,他有意无意的扫了我们一眼,又对着年轻白发男子说道:“你先等我一下,我处理点私事。胖子,你过来”吴主任向孙胖子勾了勾手指头说道。
“吴主任,您看就别麻烦了,您就在那说就行了”孙胖子嬉皮笑脸的就是不过去。吴仁荻脸色一沉,说道:“你不过来,是要我过去?”年轻白发男子和郑军看着都愣了一下,年轻白发男子对吴仁荻说道:“他不是你的……亲戚?”“我的亲戚?他自己说的?”吴仁荻气得乐了一下。这时,孙胖子添着脸笑呵呵的走了过去,他说道:“我就那么一说,你们那么一听就算完了,都别当真,一说一笑的事儿。”
“来,亲戚,你给我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吴仁荻说话的时候,从口袋掏出了一块玉牌,这块玉牌本来是挂在邵一一的脖子上,不知道怎么被孙胖子得了去,最后又被萧和尚挂在镇魂钟上。
怕什么来什么,孙胖子眼瞅着玉牌心里有点发苦,犹豫了半天才说道:“吴主任,要不咱们去旁边去说?”吴仁荻斜了他一眼,说道:“没有什么背人的,就在这儿说!”孙胖子的脸纠结的都快成了一个包子,吴仁荻再三催促,孙胖子只能低着头说道:“这个牌牌是邵一一……同学给我的,她让我给您带个话,说你们俩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让您别去找她。当时我没找到你,就自己带着,替您养养玉”
孙胖子说完之后,当时的现场一片寂静。不光是郝文明和萧和尚他们几个,就连年轻的白发男子和郑军都长大了嘴巴,直愣愣的看着吴仁荻。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吴仁荻和邵一一的关系,现在经孙胖子这么暧昧的表达出来,让人不经心生遐想。甚至萧和尚用还胳膊肘捅了捅郝文明,小声说道:“哪个邵一一?吴仁荻这是动了春……凡心了?”
孙胖子还想继续说下去,终于被吴仁荻拦住:“我是问你,为什么这个玉牌会挂在阵魂钟上面。不是问你怎么得到玉牌的。”孙胖子撇了撇最为,说道:“吴主任,您这就没意思了……”没容他说完,我赶忙过去岔开了话题,说道:“吴主任,这个玉牌不能挂在镇魂钟上面吗?”
“不能!”吴仁荻恶狠狠的瞪了孙胖子一眼,说道:“镇魂钟已经有了缺口,本来宣泄了部分死气就恢复正常了,只要周围没人,就冲不了体。谁让你们仨鼻子眼儿,多出这口气的?”说到‘你们’两个字的时候,吴仁荻又瞪了孙胖子一眼,最后两句话明显是对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