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金泽的语气严厉,透着失望。
黄尚安抚似的摸着金融的手背,动作很轻,却逃不过金泽的眼睛,他觉得刺眼。
“你做出的保证没有一点意义。金融跟他哥不一样,他很普通。”金泽靠在椅背上,审视着黄尚,“我宁愿他的另一半是个医生、教师、军人,哪怕是街边开饭馆的小老板,也比你让我觉得放心。”
“因为这些人的事业不需要攀高枝也能保证稳定的生活。”金泽不给他任何辩解的时机,继续说道,“一些不好听的话,相信我不用明说。但是你告诉我,没有金融,你能签下FHK的段林书,接代言,出尽风头?对,这些便利都是厉辰给你的,你跟公司签合约,他应该给你提供这些特权。但是这个社会想要功成名就一步登天的人这么多,为什么偏偏是你一帆风顺平步青云?”
金泽看着金融,这话不仅仅是在对黄尚说:“即使我这儿子一无是处,但他肆无忌惮地用人脉给你铺路的行为,才有你的今天。”
金融想反驳他爸的话,但他被黄尚抓。住,略微施加的力道,令他只能将辩解憋在心里。黄尚不是这样的人,却因为他必须承受这样的诋毁。
“我绝不想看到,他无法满足你膨。胀的欲望导致的悲惨结果。”金泽的眼神锐利,带着穿透心灵的谴责,眼神在他们交握的手上一顿,“他很弱小,但你绝不会止步这样的生活。”
“我选择,退出,换一份工作。”黄尚的话语坚定,表明自己的决心,“金老先生就不必为此太过担心,选择这个工作只是一场意外,我保证——”
“换什么工作?”金泽直接打断,他并不想听什么漫无边际的保证,也不会轻易被感动,只是一针见血地提出质疑。
黄尚哑然,他确实只是打算放弃这份工作,但并没有考虑过,到底什么样的职业才是真正适合他的。
“你根本没有做好决定。”金泽的失望表达得很明显,“你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仿佛时刻能够掌控未来,但是,年轻人。”
他的语气强硬,充满警告,说:“你的自负不应该建立在膨。胀的自负之上,我不知道谁给你的胆量养成这样任性妄为的性格,但我不喜欢。”
“现在——”
“你所说的一切保证都是空谈。”金泽对FHK有些了解,黄尚的合同压在他的手上,从头到尾看过数次,“你赚得的酬劳,连违约金都付不起。”
“又有什么资格说,你要退出。”
金泽的一番话结束,气氛沉默,在场的人都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