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这次来还把二傻子带了出来,此刻它正蜷缩成一圈在软绵绵的床上睡觉。
柏林走过去,伸手拉了拉它的胡须。
“喵~”
二傻子睁开眼睛开始卖萌。
一人一猫腻乎了好一会。
“咚咚。”
有规律的敲门声。
柏林眼眸一抬,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呦,要不要出去放松放松?”在门口的是画着精致妆容的老狗,他穿着渔网的黑丝,踩着比今天还细的高跟鞋。
柏林眼眸闪了一下,他还以为是洛伦佐。
路边摊的烤串店,熙熙攘攘的人,吆喝声,烟雾缭绕,划拳笑骂声起起伏伏。
老狗一罐冰啤酒下肚,重重的把空的瓶子砸在桌上:“爽!”他毫不在意的用手擦了擦嘴,一系列动作豪放粗鲁,根本和他腿上的黑丝不搭。
老狗重新启开一罐啤酒:“庆祝大难不死?”他说着勾起嘴角,把手中的啤酒一抬。
好半响,柏林才拎着啤酒罐和他碰了一下。
老狗笑着把啤酒干了,“要做什么?”他问得直白。
柏林纤细白腻的喉管缓缓的咽下一口冰凉的啤酒,他声音淡淡的:“不想问点什么。”
“问什么?那些所谓的屠杀?叛国?啧啧啧,那是骗鬼的,你的性子,我可不是盲目的白痴,要不是你,你以为我会进什么劳子军队。”他是一个血族,要进军队有其他更好的选择。
“我确实想过要叛国。”
他的声音让老狗愣了一下。
老狗放下手中的罐子,他和柏林淡蓝的眼眸对视,周围的叫嚷笑骂似乎被隔绝。
老狗:“理由。”
柏林把剩下的半罐啤酒倾斜慢悠悠的倒在了地上,声音低得不可思议:“理由,谁知道呢,大概是实在太讨厌血族了吧。”
是血族的老狗:“……”
空的啤酒瓶被轻轻的搁在桌上。
老狗皱起了细细的眉毛:“你可不要脑袋拎不清楚,既然活着,还是想想怎么把你的案子翻了,你又不做任何伪装,你的身份对于一些有脑子的根本不是秘密。”
“该知道的知道就好。”引蛇出洞,再好不过,不过,一直到现在陆恩斯都没有什么都动作。
他的一句话,倒是把老狗噎住了,好一会,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勾起一抹坏笑,用手肘顶了顶柏林:“你现在可是,亲王的宠妃,不对,男。宠,哎,见到亲王的样子吃惊吧,是不是和达伦那个娇滴滴的臭小子长得一模一样,他登位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样子可是吓了好大一跳。”他眼眸一转,看到柏林细白的脖颈上的一个暧昧的红痕。
“啧啧啧,有够激烈的,这脖上这么大个印子,没少使力下嘴吸啊,身上看不到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他一脸的。猥。琐。
柏林冷冷的看向他,只道:“你觉得仅仅只是像吗?”
老狗收起了调笑:“达伦已经死了,是我们亲眼见的,不是像难道死了还能复活?”
“是啊,死了复活,还是纯血始祖血脉。”柏林低垂着头,声音若有若无:“活着,不可思议。”
最后起身的时候,老狗喊住了他:“迦尔,现在的蔷薇军队已经不是以前的蔷薇军队,想必你能感觉到。”
柏林:“无所谓了,和我没有关系,我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这是你辛苦建立的军队,你就这样放弃了。”
柏林停了下来:“尤金会是一个好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