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凛然,无量没有说话,方白则是揽着我的肩膀,神色缓和了许多,告诉不要思虑过多,这样的人物有关系总比没关系好:“只要确定不会伤害你就好。”
我点头说对,心里却依旧嘀咕,怎么感觉漩涡的隐患还存在,而自己早已深陷在另一个巨大的漩涡下,我到底是犯了什么太岁,怎么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围绕着我转,我苦恼的不知道是该哭改笑。
“无量带舅舅来曾家吧。”我如是说,无量却看向方白,直到方白点头,无量才答应,我瞬间不乐意了,怎么掌门夫人这么没分量?
似乎是知道我的意思,无量笑着:“你们不是还没成婚吗?等你们成了婚才是掌门夫人。”
我气笑:“无量你算东算西算人心,真的不怕糟因果吗?”
“因果?您说笑了,成为傀儡就是因,会算是果。”无量笑得凄凉,“我舍不得死,其实这样活着,但是我知道终究有一天我会算会成为因,而果会可怕的让我无法接受,所以现在能开心的活一天是一天,未来的掌门夫人,以后我无量死的时候你为我无量掉几滴眼泪,我无量就不枉费白忙活千年。”
我嗤笑的说傻子才哭,但是我想不到,有一天我会真的因为无量哭到窒息,如果有早知道,我一定不会……一定不会让后面的事情发生。
而当下我却没当回事儿,而是让万福在外面找了饭店定了菜,用最快的速度送来了,放在桌子上叫爷爷爸妈,还有媚童吃饭,本来是想让冒牌货在楼上吃的,但是不曾向一家人吃得有说有笑的时候朵朵和曾程来了,神色慌张进门叫了声爷爷就问冒牌货在哪里。
爷爷将筷子放在桌子上,收敛了刚才的笑容:“万福,将那个人叫下来吃饭吧。”
万福黑了黑国字脸,显然也不高兴曾程曾朵的做法,但还是到了楼上叫了梁森,梁森下来的时候曾朵和曾程已经被我叫到了饭桌前:“爸爸。”
曾朵站起来,眼睛含泪,我看到朵朵的眼泪,重新审视着我这个妹妹,一开始她的反抗让她失去了单纯,如今却有些沧桑,二十岁的年纪,沧桑……罪魁祸首是谁?我不断的问自己,是宗盛吗?也许是,但是如果他一千前没有爱上我,就不会有今天的悲剧,但是我又做错了什么?没有!所以一切都回到了宗盛头上,怪他对于爱情太执拗,因为爱能伤害无辜的人,怪他不懂爱。但是这个理由我竟然从内心感到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