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了辆还算抗打的suv。
消音器,偷袭,看样子是想低调地把他们置于死地,祝逢今不担心车底有炸弹,那太惹人注意。刚才如果不是祝逢今直觉敏锐,第一发子弹穿过的绝不单单是丁点皮肉。
见他们上了车,对方也反应迅速,停在不远处的车灯终于亮起,显然油门踩得用力,嘶鸣着朝他们冲过来。
“给老三打电话,报位置,”祝逢今从老位置抽出枪,装弹夹、上膛,动作还算流畅,“你开车,我拖住人。”
说话的这短短几秒,他们的车又受到几次冲击,后车窗被子弹击碎,飞溅的玻璃擦过祝逢今的脸,割开颧骨处细滑的皮肤,留下淡淡血痕。
厉演一手扶住方向盘,一边等待电话接通,皱眉叮嘱道:“你小心。”
想不到他厉演自认没趟哪条浑水,这么多年行得端坐得正,却还是挡了谁的路,非要提枪来见。
这是条小路,偏僻无人,两辆车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风声猎猎,车窗掰出的一个小缝就已经能使静谧化为吵闹。祝逢今稳住呼吸,消停日子他过得多,摸到枪有种陌生的微妙感觉。
他很少开枪,不想弄脏手是其一,心不够狠是其二。
但有人找上门来,他不会等着挨打。
更何况遭到袭击的不止他一个。
此时车辆稀少,这些小路走完就会汇入城市主干道,祝逢今知道得在暴露在平阔大道之前解决。
私人恩怨,怕伤及无辜。
手枪命中率低,更何况不断行驶,路灯间隔很远,瞄准困难,祝逢今观察甚久,终于摇下车窗侧出右手,面无表情地扣下扳机,一颗子弹好歹扎进对方车胎,后面的车滑了一下,厉演看准时机继续加速,几乎是一瞬间就与追他们的车拉开距离。
祝逢今不敢掉以轻心,确认那辆车的速度越来越慢才将目光转回前方。
他们的注意力被打散,谁也没有料想到——
漆黑一片之间,前方突然横出一辆中型货车!
“厉演!”祝逢今大吼。
厉演用尽全力握住方向盘、踩刹车,但速度实在太快、距离太近:“护住你的头!”
祝逢今双臂横在头部正前方,眼看那辆货车离他们越来越近,制动效果难遂人愿,他们的方向彻底偏离了原来的轨道,车胎留下漂移痕迹,等祝逢今反应过来厉演想做什么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向厉演扑过去,“不——”
一声巨响在他的耳边爆开,似油泼入水中。
之后是寂静,和五脏六腑移位似的疼痛。
祝逢今从短暂昏迷中醒来,额头被挡风玻璃割裂,流下的血糊住他的双眼,他咳嗽一声,胸腔被肌肉收缩牵扯,肋骨应该有断裂。头脑眩晕不已,喉间腹内都是不适感,他拿手擦掉眼前的一片血红,模糊的视野中看到厉演满头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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