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我看着他,觉得他在故作坚强,我很想挣开他的手,去拥抱他。所以我明白,我和别人不太一样,我喜欢上了我的大哥。”
厉从开门的动作顿住。
再明确不过的事,听祝逢今亲口说出,厉从才知道原来他的心还不够麻木,它用力地搏动和跳跃着,只言片语一碰,就又是一阵疼痛。
“没有什么不一样的,”厉从垂眸,他转开锁,“爱的本质都相同。”
祝逢今从来都不教他以后要去爱一个异性,没有对他说过娶妻生子的期许。
现在想想,也许是祝逢今给自己的枷锁太沉,才将自由都给了厉从,性别与年龄,外在内在都不是限制条件,他只希望厉从能随性、幸福地爱一个人。
可唯独没想到厉从将这颗心,没有一丝保留地给了靠得最近的自己。
就像从前的他自己一样。
“嗯。”祝逢今点头,“过了一年,我被送到这里读书。厉演母亲在她丈夫去世之后郁郁寡欢,强撑着活了三年,我十七岁时,回国参加了她的葬礼。”
厉演跪在戴千春的墓前,终于敞怀,拽着祝逢今的袖子涕泗交颐。
“也许是幻觉,我被他依靠了两次,于是我更加确信,我想伴他左右,最好一生。我没有在国内待太久,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我极度缺钱,是厉演一直给我经济上的援助和精神上的支持,我完成学业之后,拒绝了大集团的橄榄枝,成了他的副手,一来是因为爱,二就是报恩。”
想伴他左右,最好一生。
祝逢今已经做到了,他陪着厉演走完了最后一程,厉从想。
他低声道:“爸爸他,不会想从你这里要什么。”
“再多的恩惠,你也已经还完了。我不能代表爸爸,但我觉得如果他还在,也不希望你停在过去。我之前寄给你的包裹里,有一枚纽扣,它和那张洗出来的照片爸爸穿的衣服是匹配的。我不知道我想得对不对,我只是猜,也许他明白你……爱他。”
五年前,陈姨刚到祝逢今家中,做第一次彻底的大扫除时,在祝逢今床间的缝隙找到了这颗扣子。
正巧祝逢今不在,于是她交给厉从,告诉他记得提醒祝逢今,把掉了扣子的衣服给她,她能帮他重新订好。
可厉从知道祝逢今从来不会留着掉了扣子的衣服。
纽扣真是像极了颗硬币。
这么多年,这枚扣子长成了钉子,渐渐楔进厉从的心底。
直到他来到美国,用了祝逢今留在这里的相机,里头还放着一卷没拍完的胶片。
他觉得祝逢今有必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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