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心塞感是怎么回事。
本来忍不住一直努力想要回忆起死前情景的燕利贞被元君乾这么一打岔,终于把这事情放到了一边。
一看到元君乾,燕利贞就想到了昨晚的事情。
虽然心里有几分小别扭,但是燕利贞还是刻意板着脸说道:“昨天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如果下次你再敢冒犯本公主,就算你和我命脉相连,我也要让你……哼!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你都不懂吗?真是枉读圣贤书了!”
元君乾可不是古时候那些心高气傲的书生,现代的男孩子追起姑娘来,哪能不厚脸皮啊?
所以,元君乾坐在餐桌前,修长的手指一边夹起盘子里的早点往嘴里送去,一边微笑着看了一眼燕利贞,就像是把她作为下饭菜一样。
看见元君乾这慢条斯理吞咽的动作,燕利贞却不知怎么脸上一红。
这家伙果然长着一副好皮囊!
“男女授受不亲?这个我当然懂了。”元君乾拿起餐巾纸轻轻地擦了擦嘴,低低的笑声像是从喉中溢出来,“所以,我会负责的。公主殿下您放心。”
“你!”燕利贞没有想到外表清高冷艳完全是“高岭之花”的元君乾居然会有这么无赖的一面,差点儿就说不出话来,“你一介庶民也妄想做本公主的驸马?哼,就你这样的姿色,也就只能做本公主的男宠了!”
这段时间,燕利贞说话已经尽量往现代靠拢。不过,在激动的时候,“公主”的称呼还是会忍不住冒出来。
元君乾这已经是第二次听见燕利贞说这话了。
第一次是燕利贞刚出现的那晚。
不过,当时元君乾还只当燕利贞是一个中二病犯了的神经病。
现在又听到了燕利贞说他是男宠的话,元君乾却变得格外淡定了,甚至还有心思说笑。
他一边收拾了餐具在水龙头下面用清水慢慢地冲洗着,一边说道:“唔,男宠也不错啊!谢谢公主殿下给的名分,这说明我的长相还是很优秀的。你放心,为了公主您,我也会向着驸马的位置奋斗的。”
“就你?”燕利贞冷笑一声,“做本公主的驸马,一定要学富五车,相貌堂堂,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你画件衣服都是那个样子,等你成为驸马?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
“公主你别急,总会有那么一天的。”元君乾忍不住笑出了声。
燕利贞这才反应过来,差点儿没跳着脚去揍元君乾。
她明明是想撇清和元君乾的关系,为什么突然就探讨起他什么时候能从男宠升级为驸马了?还有,她什么时候给他名分了!
燕利贞终于也感受了一把元君乾刚刚的心塞感。
“你个无赖!”没有学会脏话的燕利贞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话。昨晚,她就是硬逼着也该把那几个丑鬼带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