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公孙德说到了‘驸马公孙杨和’就停止了。那个‘和’字,后面到底是谁?”元君乾也思考了起来,“那个没有说出来的人说不定也和那些事情有关。”
“如果我能记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好了!”燕利贞皱着眉头,“也不用像现在这样,一团迷雾,根本就摸不着头脑!”
“不一定。”元君乾和燕利贞回到帐篷里坐下,他倒是觉得燕利贞目前这样才应该是好的状态,“刚刚他们俩看到你没有恢复记忆,除了奇怪以外,还有失望。这就说明,他们的目的,是需要你恢复当时的记忆!所以,你现在这样反而让他们无法实现目标。”
“可是,没有那些记忆,我们也找不到真相……”燕利贞苦恼地说,“这简直就是一个怪圈。”
“事情的真相我们总会知道的,但是必须是在我们成长到更为强大的时候!公孙冯他们刚才的表现也能说明问题,一旦你恢复了记忆,就会有一个大麻烦出现。在有完全的把握之前,还是保持现状的好。”元君乾抬手摸了摸燕利贞的头,“而且,真相什么的,哪有你的安全重要呢?”
大概是气氛太好,又或许是元君乾的声音和表情太温柔,燕利贞居然没有生气,也没有躲避,就这么直愣愣地坐在那儿接受了这么一击摸头杀。
不慎平稳的一晚过去之后,燕利贞他们又继续出发了。
目标既然已经定为阴神岭,那么不管途中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能半途而废。
况且,燕利贞心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去阴神岭!去阴神岭!那儿会有你想要的一切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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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龙,又要出去玩儿啊?”隔壁的大叔叫住了那个缩手缩脚向外面溜去的男孩子。
男孩子叫齐小龙,今年十六岁了,正在读高中。十几岁的少年长得牛高马大的,甚至比隔壁家的大叔还要高出半个头。
“唔,对,我……我出去一下。”齐小龙支支吾吾地应付了过去,带着他刚刚翻出来的零钱窜出了这儿。
他家父母一起出事死了快几年了,齐小龙从一开始的伤心到后来的麻木,再然后反而是习惯了现在无拘无束的生活。没有人管他上不上学了,也没有人管他抽不抽烟、打不打架,甚至连家里的钱也是随便他用。
靠着父母死后的赔偿金,齐小龙潇潇洒洒地过了几年自由自在的“好”日子。在这种山旮旯里,也没有谁会特别注意他一个十几岁的男孩子。除了隔壁的几户人家,谁也没那个功夫观察他。
这种日子,对于贪玩儿的齐小龙来说,简直不要太爽。
但是,最近他潇洒的日子终于出现了问题。
不是他终于玩腻了,也不是他惹了什么不好惹的大麻烦。而是一个很实际的问题——钱。
他没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