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这么穿墙而过却一脸自然的样子,元君乾就想到了刚刚认识她不久的时候,这姑娘在料理台那儿半个身子露出来的惊悚画面。
当时还觉得挺害怕,现在想起来他却莫名的想笑。
“喂,你怎么啦?”燕利贞一穿过墙就发现元君乾像是中邪了似的站在那儿看着她发呆,还露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
“奇怪了,这院子真有这么邪乎?”燕利贞嘀咕着打量了一下四周,“小元子这么容易就中招了。可是,我没有发现这儿有什么不对啊?”
元君乾刚发完呆,一回过神就听到了燕利贞的那些话。
“我没事。”元君乾拍了拍她的头顶,“只是想了一些其他的事情。走吧,咱们进屋去看看。”
燕利贞以前觉得自己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殿下,如果是燕德帝之外的人敢拍她的头,那个人绝对是在找死。就算是来到了这千年后没有了大燕王朝的世界,她也不会放下自己身为皇室公主尊严。让一个庶民摸她的头,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但是,这样的忌讳元君乾已经犯了不止一次,燕利贞心里却一点儿生气的感觉也没有,反而还觉得……挺舒服?她摇了摇头,很快甩开了那个念头,跟在元君乾后面进了屋。
家徒四壁。
用这个词语来形容齐家是再适合不过了。
但凡是大件儿的物品都被齐小龙卖了,所以房子里除了卧室那张床,还有一些没人会买的旧摆件,就别无他物了。房间里空荡荡的难看,墙壁也因为多年没有修缮,加上主人的不爱护,变得十分破烂。
可是,除此以外并没有什么邪气啊?
“这房子应该没有问题。”燕利贞转悠了一圈,得出了这个结论,“倒是有一股血腥气,应该发生过什么命案。”
身为鬼魂,燕利贞对血气的敏感度显然比身为人类的元君乾高。
“会不会是那个刘老幺在这儿死了的原因?”元君乾问道。
“不,不是他。”燕利贞摇了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不是说那个刘老幺是心脏病死的吗?这股血腥气肯定是有人受过重伤才有的,如果刘老幺浑身是血,那个刘老四也不会是那样的表现了。”
可不是吗?
“还有另一个人。”元君乾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那个前一天卖了房子,第二天就失踪的齐家独苗——齐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