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顾大人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然后跪在地上低着头继续道：
“老臣派去跟踪的人现……太子每日都派人给那位姑娘喂食一些奇怪的药物，那药物到底是什么，老臣不得而知，但是从喂药之后的反应来看，老臣怀疑，太子给那位姑娘喂食的是……是……春药。”
“……”
墨寒卿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忍不住皱紧了眉头。
“不过……”顾大人有些尴尬地咳了两声，声音颤颤巍巍地继续道：“老臣本以为太子他是想让那位姑娘来做填房的，所以喂食一些……这种药物来助兴……也……也未尝不可。”
“……”
“只是……只是让老臣奇怪的是……”顾大人磕磕巴巴的，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几乎要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说下去才好。
“说。”墨寒卿冷冷地看着他，声音阴寒道。
“太子他……他并没有与那位姑娘同房。”顾大人低着头，声音弱得几乎快要听不见道：“太子只是在每日给那位姑娘喂食过药物以后，便……便一直亲吻那位姑娘的……咳咳……私处……”
“一开始的时候，那姑娘有些反抗，但是后来，在药物的作用下，便也不反抗了，反而有些主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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