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正在一个关口之中,待突破了这道瓶颈,便就会再上一层楼的。”陈枫当然不会明白的告诉卫飞,他处在灵力向慧力转化的阶段,卫飞的修为虽然一直都是在各种外来因素下,不自觉的增长,但一旦卫飞自己知道了,不管他是偷懒也好,还是有所期待,都是会影响到进程的。“旗门里对于律令之道,原是有心符之说,你当初通灵是柳灵郎的缘故,但其后却还是旗门的心法为主,所以我还以为你以灵力悟到了心符的心法。”
“心符?”卫飞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忽然跳了一下,但“砰砰”过后又归于正常,“心符是什么?”
“所谓心符,即是又自心而生,便如禹王步一般,可吸收天地灵气的符录,以律令为主的几大门派中,那符咒俱是代代相传而来,但符录亦分五行阴阳,祖上所传的却并非适合本人,因此这心符实是律令之道的至高心法。”说到这里,陈枫的心里面猛的一颤,也好像卫飞一样似是想起了什么,却又无从回忆。
卫飞哦了一声,又再摇摇头,“不是心符,胖子,我刚才所感知到的,似是还在你所说的心符之上,只不过符咒也就是那么回事,还能有什么……”他忽然停住话,紧盯着陈枫。
这时不止是他,房间内所有人,苏上远常立张占文姜虹以及孙溪庄圣,全都将目光盯在了陈枫的身上,只见陈枫的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脸色也是异常的难看。
“怎么了胖子?”卫飞大惊,在他的印象里,还从来没见过陈枫如此。
五十、医道(上)
陈枫猛的晃了晃头,“没什么,大概是酒瘾发作了吧!”他哈哈一笑,“老张,接下来你怎么安排的?”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他忽然感觉到有一阵异常的危机来临,他灵力不比卫飞,但毕竟是旗门传人,就算旗门内各种残缺不全的心法不能领悟,但十多的枯坐也足以让他敏感起来,这已经不是灵力或者慧力的范畴,而全然是一种本能的反应。
“会有什么危险发生呢?”陈枫一边思索一边将目光逐一扫过,卫飞苏上远常立张占文姜虹等人,见众人都是一付关心的样子,心中一暖,又笑了起来,“都看着我干什么?我再帅也是和卫飞差不多而已。”
大家都不禁笑了起来,电梯下到一楼,毕竟卫飞和陈枫的关系非同寻常,他还是知道陈枫一定有了什么事,“胖子,刚才究竟怎么了?”他最了解陈枫的底细,旗门的传人,尽管陈枫怎样的懒惰,但旗门都还是旗门,作为唯一的传人,陈枫虽然修为不够,但那么一动念的感悟,并不比卫飞的通灵来的差。
“刚才忽然感到有什么危险来临!”陈枫小声的说道,“他妈的,这感觉还很强烈,以往从来没有过。”他当然不会隐瞒卫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