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刚和他的堂客赶紧上前,一左一右的搀住老人,“爷爷,您已经好了。”两个人再也忍不住哭了起来。老人只是一怔,随即便明白过来,坐在大刚早就准备好的躺椅上,老人享受着许久不见的阳光,心情不由得好了起来,冲着陈枫夸了一句,“年轻人,果然是好手段啊!”
五十四、因果之病(上)
陈枫一笑,指着远处说道:“老人家,你看那山那水。”老人眯着眼睛怔怔的出了会神,忽然长叹一声,“那山真青,那水真绿。她却是再也看不到了,可是我知道她希望我多看几年,这水这山养了我大半辈子啊,她都知道的,回头我见了她,也能再说给她听。”老人抬起头来,看着陈枫,“年轻人,谢谢你了。”
旁边的人,尤其是姜虹,女人泛滥的情感使她几乎忍不住要哭了起来,但她还是没忘记用DV机拍下这一幕。
“老人家,其实您的身体硬朗着呢,并无大碍。”陈枫也是暗中感叹老人如此深厚的感情,不过他还是要彻底的清除老人的心魔,“您只是太过思念老伴的离世,以至于不思人世,这才导致卧床难以下地,老人家,活着的人要好好的活着,想来那才是先去之人的愿望呢。”
老人结开了心结,一笑说道:“年轻人,我那孙子大刚称呼你为仙师,想来你是那修道之人吧?却不知你刚才用在老头子身上的是什么法术,莫非便是那所谓的天医祝由不成?”
陈枫不禁吃了一惊,他刚才使用的正是祝由术。所谓祝由,祝为祈祷由为诉说原由,是为向神灵祈求的意思,但祝由也并非如世人所想象的那样,尽是些符录的异术,也有医理之内的方法,比如陈枫所使的便是取自祝由六法之中的情胜法,是用一种或者多种的情绪来互相制约,消除病人相胜的反应,主要便是针对情态偏激,破坏身心稳定的病症,《儒门事亲》中有言:“怒胜思,以侮辱欺诈之言触之;思胜恐,以虑彼忘此之言夺之;恐胜喜,以追惧死亡之言吓之,喜胜悲,悲胜怒……”深合五行生克之理。
但这老人就算是当年的下乡知青,那也正是一个特殊的年代,即便是听说过在民间流传祝由术,但“修道”二字由他口中说出来,却是不得不令陈枫惊奇不己。
躺椅上的老人看出了陈枫的疑虑,他呵呵一笑,笑容里却颇多沧桑,“多年前我有个好友,也是个修炼之人,他常常提起那天医祝由术,可惜的却是老头子已有几十年未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