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
显然他们以前已经请过无数的高手,要不然以宋夫人在商场纵横捭阖的智商,决不会把宝押在我这个后生小辈身上。
我并不是一个傻子,我很清楚,她所说的这些话只不过是一种激将法而已,是一种在无奈之下,溺水之人抓住一根稻草的那种无奈的心理安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宋夫人的话激起了我争强好胜的斗志,既然科学解决不了,那一定就是超自然的东西,但是我为什么会没任何发现呢?
我想了想后道:“宋夫人,您仔细回忆一下,宋先生在发病之前,有没有碰到过什么怪异的事?或者是他有没有跟从事特殊职业的人结过仇。”
如果是我们这行的高手设套,也许我还真看不出来——我并不是一个狂妄自大的人,这天底下,能人多的是,也许真存在比我要高明得多的异人。
“没有!”宋夫人肯定的回答:“我们赚得都是干净钱,而且我老公是受李神仙照顾的晚辈,你们这行中,还没人敢得罪你曾祖父。”
不会吧,原来我曾爷爷的牛皮有这么大!
如果科学解决不了,迷信也解决不了,那会是什么东西?我内心的那份昔日对知识钻研的劲头又涌上了脑海:“宋夫人,我再去看看你先生吧,这次我可能要用点特殊手段,我不敢保证宋先生会不会出意外。”
“我相信你。”宋夫人哭着说:“若是连你都不行,那他就是死定了,都要死的人了,还怕什么意不意外,你就放手做吧。”
宋夫人真不愧是长年在生意场上打交道的人,她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便手书了一份免责声明,那上面找不出任何法律漏洞,显然她把宝全押在我身上了。
“妈妈,您放心吧,李大哥很厉害的,我和姐姐刚才在路上就见识过李大哥的本事,他是唯一一个不用道具就可看穿鬼崇的专家,他真的很神的。”宋映成看来对我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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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根银针小心的刺入宋先生的脊椎骨髓,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操作,就算是在正常的手术中,医生们也不敢轻易用针去刺进病人的脊椎骨髓,脊椎是大脑指挥身体的主要通道,弄不好会全身瘫痪的。
这是我用科学改良的技术,宋先生是我试验的第一个客户。
还好,我的分寸拿捏得相当好,并没有破坏掉宋先生的脊椎神经。
银针拨出来后,我吩咐他们拉上窗帘,用天眼在昏暗的环境中观察起这根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