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走进桃园时,发现他正在桃树底下打一种很奇异的拳,不是太极、也不是咏春、反正我从没见过,也根本不会有人去这样打拳——两只手不停的左一个圈圈,右一个圈圈,又像是小孩戏耍,更像是在发羊癫疯。
但我知道,那绝对是一种很厉害的拳:因为有光——他的拳迹过去有道淡淡的红光。
我当时异常兴奋,借着酒劲,向他拜师,他却理都不理我。
我于是按小说里面的情节,一直跪在那里,跪了差不多半个钟头时,却见他正在收拾行李——原来他被我弄烦了,要搬地方走人。
我想起我辛辛苦苦跟了他那么多年,他不但不收我为徒,连话都懒得跟我说,我越想越气,酒劲发作,一怒之下,一脚就把他天天抱在怀里的小坛子踢飞了——奇怪,他好像并没多大力气。
那坛子撞到河边的大树上,被碰了个粉碎,从里面散出一大片粉末、还有很多像是用小竹片做成的小牌牌,全都洒到河里面,被河水冲了个一干二净。
那老头突然号啕大哭,哭得甚是凄惨,我被吓得醉意全消,清醒过来,心里十分害怕,拨腿就跑。
后来,那老头子就再也没在我们县城行过乞了,我也没再发现过他的踪迹。
这事过了整整两个月后,有一天,我爸爸开车去学校接我。当时刚放学,大家都从校门口一涌而出,我看见一个人从我老爸身后挤过来,他一边拍着我爸爸的肩膀,一边说“借过,借过,借过。”一连拍了三下。
当时人很挤,这种现象也很正常。一个月后,我爸爸就一睡不醒了。
现在想起来,这个人的身形很熟,是他,肯定是那个老头子。”
总算把人给问出来了,可问了也等于白问,这人海茫茫,一个没根没底的老头,上哪找人去啊!
这事可更难办了!
没办法,我只好把有关悍手的这种神秘异术告诉宋夫人一家,最后我对宋夫人说道:“不是我见死不救,而是我若救了宋先生,不但我,连你们一家也难逃无穷无尽的追杀。
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找出那个老人,看能不能化解这段怨仇。”
宋映成听后大嚷起来:“我不就踢翻了他一个坛子吗?他要多少钱赔他就是了,干嘛非得要我老爸的命!
李大哥,那死老头太可恶了,我绝对饶不了他,我、我要他的命...”
宋映成的话还没说完,宋夫人顺手就抓起身边的拖把,劈头盖脸的就往他身上猛抽:“踢翻了人家骨灰坛这么犯忌的事都不告诉家里,出了事不认错还在逞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