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武汉市最好的1医院都不敢治了,不相信我,他们那几个也只有等死。他们死了,王道林也就完了——职业过劳综合症,这种病因,一下子又有八个,王董事长他承受不起啊。
事到如今,王道林无奈,也只有把宝全押到我这里了。
唉,看着这些嘻嘻哈哈的小孩当着我们的面往盆子里撒尿,我不禁想起了小时候尿尿赚红包的事,这行的规矩可不能坏啊。
“王董,每个尿完后得送他们一个红包,多少就看王董的心意,这个程序可不能算。”
王道林急忙翻出一大叠票子,往秘书拿来的红包里每个封了整十张——唉,比我当初拿得多多了,真是羡慕现在的小屁孩啊。
似乎还不够,我皱了皱眉头。这时,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被一个保镖模样的人领了进来。
王道林大喜:“灿儿,快过来拿红包。”王道林边说边把一个尿盆塞到了他儿子脚底。
他儿子愣了一下:“老爸,干什么啊?我都有过十来个女朋友,早就不是童子身啦!”
我的天,现在的小孩咋这么早熟?看着王道林渐渐阴沉的脸,我急忙岔开话题:“你怎么知道我们要的是童子尿?”我有点好奇。
小孩子嚷道:“这么低智商的问题也问得出来?我老爸的公司天天出怪事,这不就是电视里常演的中邪嘛。童子尿驱鬼,这连白痴都知道。
大哥哥,你就是我老爸请来的大法师吧?”
我更奇了:“你看我这身行头像吗?”
小孩子大大咧咧的嚷道:“我爸爸那么伟大的天才,请来的肯定是个天才中的天才。要都像电视里那样穿着土里土气的烂袍子,哪显得出天才的不平凡。
真正的大师,是不会让普通人看出行迹的——我也是个不平凡的天才,所以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个真正的大师。”
还算是我的知音,也算是一个天才,只不过是个天才中的淫才。
我一个十八九岁的大帅哥连男人女人那特殊的生理结构都还没研究透彻,他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屁孩便早就已经跟十来个女人实践过了,实在让我自卑得马上就想去找个小姐来做个调查。
我无奈之下,把一个尿盆递给宋映霞:“你也来赚个红包吧,按份量,可以拿双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