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乌啼霜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姑苏城外寒山寺,夜半钟声到客船。
原来夜半听钟,心境仿佛能超脱喧嚣的凡尘,融入无边无际的寂静虚空。
“鬼啊...”这次的声音频率虽高,音量却不高,还半途而终,带着点嘶哑的余韵:不好,这是被吓急了的失声。
“姐姐,虽然我的嫩豆腐失去了原装味,让你吃吃也无烦,但你总得考虑旁边那个大帅哥的感受吧。”王宝灿一边享受式的把鼻子蹭到宋映霞的秀发下猛吸气,一边嘴里不干不净的调侃。只是宋映霞却对他的调侃恍若未觉,眼睛正大大的瞪着王道林的身后。
一种异常惊怵的感觉袭上心头,整栋楼房都被笼罩在一个庞大的次声场中——好强大的鬼气。
我急忙冲上前,把宋映霞抢到了自己怀里,再在她额头上用手划了一道定魂咒,然后把她的头紧贴着自己的脸——不是我想吃豆腐或上演午夜在楼顶星光下示爱的嚎头:她被吓过头了,没有阳刚男人的安抚,会得离魂症后发疯的。
王道林身后的那根钢筋水泥主立柱上,从尚未完工的顶端钢筋驳口处,正冒出越来越浓的青气,还带着阵阵“呜呜呜”的风声。
一个奇怪的异形正把头从主立柱顶端探出,带着一种好奇与幽怨的眼神直盯着我们。
王道林两父子的胆子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么大——他们两个正一人紧抱着我的一条大腿,牙齿在不停地做不规则磕碰。
我急忙从身上掏出一把由艾叶水混着黑狗血浸泡过的糯米粒,绕着我们的四周划了一个直径为3米的小圆圈。
随着圆圈的完成,那异形的眼神由幽怨转向迷茫,随后它把脑袋绕着柱子转了个圈,显然它正在以360度的视觉空间打探,想知道突然消失的我们究竟到哪去了。
“啊~~呜~~~~,呜哦~~~~~~~~~~~~”一道道摄人心魂的鸣叫声从立柱中发出,这种声音只有开了阴阳眼的人才听得见,若是普通人,只会有一种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惊怵感。
青气越来越浓,呜呜呜的鬼叫声也越来越响,我不慌不张的在他们三个人心口每人贴了一道定心符,当我再次转身望向正面时:天啦,楼顶竟挤满了各式各样的鬼。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会有这么多鬼冒出?这不符合迷信的科学常识啊!
从他们幻化出来的着装上看,都是些三四十年代的打扮,还有很多是穿着国民党制服的,竟然有一部份还是扛着膏药旗的日本兵。
我想起来了,这些鬼绝对是中日武汉大会战时,包含了淹死、烧死、饿死、枪子打死、大炮轰死等等等各种冤死大全的怨鬼。
这栋楼靠近长江,而水性属阴,长江水底下必然存在一条吸纳亡魂的阴河。
这些鬼,绝对是被人用引鬼阵引上来的!那条主立柱的地基深入地底,肯定是被居心叵测的人在柱子里面夹带了引鬼的异物,把它在特定的时刻接通了地下阴河,让它成为这些百无聊赖的冤魂到阳间来吹风的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