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听起来似乎颇有见地,我虚心求教:“那您老的意思是?”
老学者神情激昂的站了起来,边说边敲打着桌子:“天军!我们要发展天军!
航母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因为可以扛着几百架飞机占领制空权吗?他们美国用飞机占领大气层,我们中国就用天军来占领外太空!
我们要举全国全军全民族之力,勒紧裤腰,广造太空舰队,让我们的天军以月球作基地,以火星作大本营,以太阳系银河系作战略纵深。
我们要在华盛顿的太空上拉屎、在纽约城的太空上放炮,用我们离子刀,从百万米高空中,斩掉自由女神像那光着奶子的骚娘们。
进一步的设想,请参考我的巨作《中国天军》。”
天啦,虽是有点疯狂,却也并无道理,可真要能发展天军,这掌握了世界上最先进科学技术的美国,还会傻呼呼的等着中国来抢先占领外太空?就算我一个迷信专家,也明白这个科学道理!
“喂,逗你乐的老书虫!现在都几点了,怎么还不关灯睡觉!”窗外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士大吼:“再不老实睡觉,明天就屏蔽你的书号,掐掉你的网线,没收你的电脑!”
“是是是!”老学者连连对女士点头哈腰:“护士长大大,我这就解散会议,熄灯睡觉。顺便问一下,我的大作《中国天军》啥时候能签约,几时上推荐?”
女士“咳咳”了两声,语调转向温和:“只要你乖乖的不闹心,再侃五十万字我们院方就会跟你签约,百万字后在本院所有病友中作小推荐,两百万字后在全国所有病友中作大推荐。
要是你能通过国家一级神经科专家的康复鉴定,我们会在联合国大会上,将对你的研究成果在全世界《健康杂志》上封推!”
“啪!”的一声响,老学者屁癫屁癫的关掉了灯,黑暗中,另一个声音响起:“明天的会议我主持,讨论的课题是《性爱与贞操有什么必然和非必然联系》”
果真全都是一群臆想症神经病!
一夜平安。
上午九点来钟的时候,昨晚的那个护士长把我从酣梦中叫醒,然后领着我穿过一条条走廊,来到一间摆满了各种仪器的小报告厅。宋映霞他们已先一步来到,一个大夫正在向王道林问话。
“乖,来告诉哥哥,你今年几岁了?”大夫和蔼可亲的问道。
王道林大怒:“乖你妈个头,你身上穿的、家里用的,很大部份都是老子省吃俭用捐出来的,老子是恒星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每年往你们这里砸的钱不下于500万,老子是你们的财神爷才对!你他妈的还敢在老子面前充大哥?你回家等着下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