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暴力倾向,属于臆想类精神病,你把我判到1号院去吧,她一个女孩子呆在那种地方我很不放心,我要照顾她。”
宋映霞一听到这句话,挣脱护士的手,扑进我怀里大哭起来。
“你没病,很正常!”大夫拍了拍我的肩膀,脸上满是同情的神色:“现在像你这么忠于爱情的小伙子很少见了,你也不用太担心,你女朋友的逻辑思维还没混乱,病情并不是很严重。
你还是把她带回家去算了,有你陪着她,她会康复的快些,其实治疗精神病,最好的地方是家里而不是医院。
唉,现在的世道,只要家人神经稍微有点点不正常,他们就把病人尽往我们这儿送,这是在推卸责任,给国家造成不必要的负担啊!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你这样的优秀青年,实在是太少了。”
“大夫,谢谢您。”我用十分感激的语气向他道谢,然后握了握他的手:“我会看好我女朋友,不会让她乱跑出来防碍社会的,要是没其它事,我和我女朋友就回家去了。”
宋映霞温驯的偎依在我怀里,乖得就像个兔宝宝。
“大师,等等。”王道林见我们真要走了,顿时慌了神:“我儿子的事还没解决呢,我总不能真把他扔在这儿不管吧。您稍坐片刻,等我摆平了这件事,我们一起去华天大酒店为您洗尘。
还有那个工地万鬼云集的事,您得想办法帮忙解决——那栋楼我也参了不少股,不能废啊,就算不给我帮忙,也不能让那么多鬼在半夜出来瞎逛对不对?要是它们万一离开工地,混入民居,那我们武汉市不就成鬼城了么。
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们武汉的千万市民啊!”王道林边说边走到大夫跟前:“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你一个坐办公宝的书呆子也理解不了那些玄妙的事,我儿子的事你就高抬贵手放他一马吧,他虽然浑了点,也还没烂透顶,我自己回家把他整整就得了!”
“你儿子的事?你自己的事都还没解决呢!”大夫对王道林道:“鉴于你的思绪异常混乱,口中一直在胡言乱语,实在不像个正常人,本着对病人负责的宗旨,我还要再对你鉴定一次!”
“鉴你妈个头!”王道林勃然大怒,只见他从口袋中一把扯出两个手机,一手一个,手指如飞,瞬间就拨通了两个号码。
“喂,李局长!喂,你问我在哪?我正要问你呢?你们XX局的一个傻B张队,串通了一个白痴大夫,硬要把我整成个神经病...我在哪?你自己去问你那个什么张队吧..停~我接另一个电话先.
胡院长!我要控告你们医院对我进行精神攻击,人格诽谤...我在哪?咋回事?我现在不就在你们医院被你们...好,我等你,时间不要太长,十分钟?最好五分钟能赶到,否则我就赖在你这儿不出去了,我看你们能把我和我儿子整出什么毛病...”
“护士长,快叫保安把这个严重妄想症患者押回病房。”大夫十分生气:“为什么他身上会有手机?谁允许神经病人身上带手机?为什么进院时没搜身、还一带就是两个?要是病人带的是西瓜刀、手榴弹zha药包怎么办,真他妈的全乱套了,这还让不让人放心做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