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这事难办了!”宋映成脏不拉兮的站在我面前,一脸狼狈,哪里还有半点富家子弟的风范,看来这几天我家老祖宗没少把他折腾。
“你瞎嚷嚷什么?我和你姐姐是亲白的!”我刚说完,猛然意识到宋映霞还缩在我怀里睡大觉:“你姐姐这几天被吓坏了,我这只是在给她过过阳气。
臭小子,你要是想让你姐姐平平安安活到一百岁,就不要满嘴胡说八道的惹鬼祸。”
“胆小鬼!”宋映成白了我一眼:“老神仙告诉我,会悍手的武师在民国三十三年,也就是1944年突然全部失踪,消失原因至今仍是历史迷案。
只有一个叫岳虎的人,曾在二十年前被人在武汉市的流芳区发现过,此人在民国三十三年时才十六岁,是衡阳西渡龙潭武馆馆长岳仕义的独生子,曾被仇家在脸上划过一刀,很可能就是那个脸上有疤痕的老乞丐。”
没办法,只有请公安局的同志帮忙搞一个小范围的人口普查了。还好,在我暗示这个老头可能会传说中的役鬼术,有对武汉市发动鬼崇炸弹恐怖袭击的潜在危险性后,李局长对此事的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当事人我。
呵呵,我本来就是一个装神弄鬼的行家,扯扯鬼话也是我的专长。
我一边带着宋映成他们在流芳一带走家串户的明查暗访,一边焦急地等待公安局的消息。
一个星期过后,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突然打了进来。
“喂,是李专家吗?我是蔡光荣。”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哦,他不就是那个闹鬼工地最大的股东吗?我连忙回答:“蔡董您好,我就是李阿斗,请问我能帮您什么忙吗?”
“您能不能过来一趟,电话里说话不太方便。”蔡光荣的声音有点急促。
助人为乐是快乐之本,我爽快的答应了。
蔡光荣的家就在东湖边上,是一栋不怎么起眼的小洋房,看来主人家处世比较低调。
和蔡光荣寒暄几句后,蔡光荣就把我带进了一间客房。奇怪,客房的豪华大床上居然躺着一个穿着寒碜的人,那人的手脚还都被绑着。
“蔡董,您这是干什么?”我有点不高兴了:“在法制社会里非法拘禁是犯法的。就算他在你家做过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您应该找警察而不是找我,我只是一个胆小怕事的小老百姓,黑白两道我都不沾边啊!”
“唉,警察能解决我还找您干什么?我们工地上的东西就是他放的!”蔡光荣道:“这人是冲着我来的,他还说要弄死我全家,我自问我平生并没做过太缺德的事:
顶多是四岁时掀过园子里小姑娘的底裤、八岁时拿砖头砸断过癞皮狗的脚、十岁时调戏过家里的菲佣、十五岁时上街头当过几天古惑仔,可那是我年少无知时才做下的丁点荒唐事,也并没对他人社会适成过实质性的道德人身伤害。十八岁以后,我就是全国十佳青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