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怕?”秦湘莲大笑道:“到时我请十个军团的雇佣军来保护我,谁敢把我怎么样。
嘿嘿嘿,你想讹诈我,没门!”
看来她做世界首富的兴趣比我要大。
“我也要一份。”看来嘟嘟也对做富婆非常感兴趣。
我摆了摆手:“到时挖出来后,你们爱拿多少就拿多少,我只要里面的几叠废纸就行了,这总成了不?”
“谁信啊?”二女异口同声:“算了,反正你的就是我的,全放你那里保管好了。”
清闲的日子就是无聊,无聊到傻等岂不是更无聊?趁着有大把无聊的时间,我终于想起要去欣赏一下南岳名山了。
站在南岳一无名山头之巅,看着脚下层峦起伏的大地,仰视耸入天际的祝融高峰,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压迫感。
突然,一道异常刺眼的亮芒晃了一下,转瞬即失。
不对劲!
“叭下!”我一声大吼,然后用一个标准的饿虎扑羊,把秦湘莲压趴在地上。
咦,怎么半天没动静?
“你干嘛?神经兮兮!”秦湘莲一边拍打着身上的泥土,一边抱怨。
奇怪,难道真是我神经过敏?可那明明是不明物体的反光啊,很可能就是阻击步枪的瞄准镜!
我不由分说就拉着秦湘莲躲到了一棵老松树背后,全神贯注的盯着前方。
“投降不杀!”一个身材看起来像是十二三岁的小黄毛举着一把类似M16突击步枪的物体,口中哟喝着朝我们冲了过来。
他奶奶的,谁家大人教出来混血品种,敢让老子出糗,我掏出一把AK47就顶住了他的肺:“你丫的,这荒山野岭的开这种玩笑,要是老子刚才过份激动一点,这一梭子就打出去了。你是不是想存心要老子蹲大狱啊!”
这小黄毛低侧着头闷不作声,慢慢放低手中的物体。
“阿斗,你跟一个爱胡闹的小屁孩呕什么气!”秦湘莲边说边扯去了我的枪。
一种淡淡的幽香飘进了我的鼻子,是处子清香!
“莲姐,原来你还是个处的?”我大奇。
秦湘莲半羞半恼的瞪了我一眼:“你胡扯什么?我十三四岁时就享受过人生的快乐了,我才没有为你们男人守什么贞操的蠢想法,凭什么你们男的可以胡搞乱搞,我们女的就要硬憋着,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