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这个猪头的嚎叫继续扩大战果,经过半个小时抛石子的游戏,这五百来个日本青年便全都成了躺在地下嗷嗷直叫的伤残人士了。
汗!他们被训练得那种自我保护的能力还真他妈的强:一个个从蓝天白云中掉下硬是没出半条人命,我不禁为自己控制力道的巧妙手法而沾沾自喜——我可不想变成个国际通缉的杀人犯。
“各位有幸欣赏到内裤超人的真实版,这是你们的荣幸。”我扭头对山口一郎道:“山口君,你还想不想再与我的脚趾头比试试?”
“骨鲁马格打拉亚,格里米!!”山口一郎突然喊出了奇怪的暗号,随后对我怪笑道:“我倒要看看超人能不能对付高科技?”
“高科技?”我笑道:“我倒很想试试,麻烦你快点,我尿急,正赶着回家拉屎呢!”
“穿甲弹发射!”山口一郎挥了挥刀。奇怪,除了林子中有两只山鸡在打架,啥动静都没有。
咦,难道这发射的穿甲弹就是山口君刚才放的一个屁?
一分钟过后,山口一郎又挥了挥刀:“迫击炮发射!”
操,又没动静,看来山口君生气得胡说八道了,地上的伤残人士都对他们的老大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这次只过了三十秒,山口君便气急败坏的嚷道:“八格,机枪扫射~~~~~~~”
“射你妈个头!”我实在没耐性再看自己给他弄出来的洋相了,冲上前去就把暴成了猪头:“你他妈的记性被狗吃了!
我不是跟佐佐木先生打过招呼:我这个人虽然干大事的本事没丁点,但自保的手段相信领先于全世界。你的那些小算盘,老子早就用反间谍给定点清除了!
哼,跟我斗,你他妈的纯粹是茅坑里点灯笼——找屎!”我忍不住又掀了他几个耳光,让他看起来更丰润些:“喂,你还想不想再试试,能不能打过我一个脚趾头?要打得过,老子就放他们一马!”我指了指满地痛得直哼哼的日本武士。
一片希冀的目光投向他们的老大。
“不敢不敢,先生神力一郎万尘莫及。”山口一郎被我瞪得牙齿直打架,切!原来也是个银枪腊样头的怕死鬼,我还以为混黑社会的老大真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顽命之徒呢。
看他发抖得怯懦到了骨子里的模样,连那些日本伤残青年都不如,至少他们现在望向我的眼神里恐惧中还带着仇恨。
“那现在佐佐木先生还是不是山口组忠诚的武士啊?”我向他挥了挥拳头,汗!我发觉我现在有虐待狂的倾向。
“不是不是,早就不是了,哦不不不,我说他不是山口组的武士,没说他为人不忠诚。”山口一郎这结结巴巴的绕口令倒把我给绕糊涂了。
“你丫的到底是还是不是!快弄个文件交代清楚。”我又狠狠地踢了他一脚,这丫的,不打不知道长进,瞧这才半晌功夫,山口一郎就把佐佐木先生的退会文件弄得有板有眼,还附赠了一千万美元的养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