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没防着女人偷汉这一招啊!
“甜心,一别多日,甚是想念。快把那个宝藏送来做聘礼吧,你可换回一个史上第一美的吸血鬼新娘,另赠一个美女给你做二奶——就是你的亲亲莲姐姐啦,附带十个陪嫁小丫头——呵呵呵,老公,我对你够大方,够体贴了吧?
我会在伦敦的一个郊外度日如年地等着你们东方人的大花桥,来哦,快来哦,让我等得太久我会生气滴,我生气的后果——随你去想象吧,反正不会是你愿意想到的。
拜拜,法克你一万年的亲亲甜心麦当那留于今晚你莲姐姐家。”
我顶你个肺啊蠢婆娘!你想嫁给我也不是没得商量,你想要宝藏也可以谈判嘛,你真那么想法克我只要出得起合适的价钱我也不介意当一回鸭子,可你为什么偏偏抢走我的身子。
我的身子就是我的命,我现在回不去了,我的命在太阳升起的时候,也就没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搞风搞雨的迷信专家李阿斗!”老鬼盯着我桌子上的一叠名片道:“赶快向你祖师爷磕八十个响头赔个罪,他老人的心情好起来时,说不定会救你一救。”
我不想死,更不想做鬼,这鬼偶尔做做虽然新鲜,可鬼的感知完全只是一种思维体的YY,没有半点真实感,面对五彩缤纷的现实世界,只是一个可怜巴巴的旁观者。
这种感觉,就像是想吃嫩草的老牛却张不开无力的嘴,就像是沙漠里的人们奔向清水湖时却发现那只是海市蜃楼,就像是穷的买不起一个馒头的光棍隔着玻璃看阔人们在家里面搂着美眉数钞票......
我,我宁愿做一只能啃到臭骨头味道的巴儿狗,也不愿长年累月地受这种只能YY的诱惑。
老鬼此话一出,我顿时如溺水中的人们抢到一根稻草,如穷疯了的人们抱到了阔亲戚的大腿,如憋极了的光棍瞄到了一个荡妇,如流浪的小孩找到了妈妈,呜呜呜......
对,只要找到传说中的祖师爷,以他老人家那么强大的法力,说不准真能让我有起死回生的希望。
希望就是光芒万丈的金太阳!
可过了这么多年,按道理他早就不在人世了,难道他老人家真有什么长生保命的道家异术?我惊惶不定的盯着这老鬼:“我祖师爷在哪里?快告诉我,那些宝藏我可以分给您五成,就算是全送给您也不是没得商量。”
“唉,我只是个老鬼,钱再多也没地方花啊。”老鬼唉声叹气。
“我给您天天包下‘日日春’的大场子,要是您老兴致高,把它买下来送给您也不是没得商量。”
“唉,老鬼逛青楼,风liu心中过,你这不是要憋死我么?”
“我、我给您当龟孙子总得了吧,您到底想怎么样啊?”我快要哭了。
老鬼面色一整:“以上三条要都要,再加八十个响头。”
“哐!”的一声爆响,天啦,我那平时里温柔得像兔宝宝似的婆娘竟捞起镇魂锤就“咣咣咣”的干了起来,直把那老鬼擂得成了异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