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也不必让它去挤货舱,就把在放到头等舱里陪着你吧。不过我警告你啊,到时千万不能把它放出来,要不明天它就会上头条新闻了。”
“知道啦,谢谢爸爸。”阳阳抱着她爸爸亲了一下,回头又连亲了我十几下,晕,我要晕了!
※※※
随着一种超重的感觉袭来,我知道我已经在飞往上海的途中了。
咦?这是什么味道?有点酸酸的,刺刺的感觉,硝石的味道很浓啊?
天啦,绝对是塑胶zha药。
刚才,刚才这个从我箱子边走过的男人绝对是个恐怖份子。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我在箱子里拼命地嚎叫:“汪~~~~~~~~~汪汪汪汪汪汪~~~~~~~~~~~~~~”
“噜噜怎么啦,噜噜乖,乖啊,马上就可回新家了。”阳阳轻轻拍打着箱子,试图安抚我惊惶的心。
不行,坐飞机带着塑胶zha药不是要炸机的恐怖份子,难道还会是搞爆破研究的专家啊?要不揪出那个家伙我们只怕回的是老家了。
“汪汪汪汪汪......”我的嚎叫终于引来了另一个声音:“这位先生,你们的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一个略带威严的嗓音询问起了阳阳的爸爸。
“也没啥,只是一条沙皮狗。”阳阳的爸爸道:“这事我先前跟你们机场打过招呼的。”
外面那人大概认出了阳阳爸爸的身份,他的声音放缓了许多:“原来是柳先生。记得下次托运宠物时要打包装进货舱。
放到客舱里要是万一跑出来,会造成机上乘客们的心理恐慌,弄不好就会出大事。”那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我用身子拼命地撞击木箱,嚎叫得越来越凄厉。
“你们的宠物狗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声音又回来了:“它会不会有狂犬病?”
阳阳快要急哭了:“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我们的噜噜刚做过体检,它的身子比我爸爸还要壮实。都是刚才那个提着个公文包的色色的家伙惹的祸,他莫明其妙地闯到头等舱里色色的看了我一眼后就走了,可能是我们的噜噜在吃醋了。”